印度驻华大使声称,中国国内反印舆论抬头!8月3日,根据联合早报报道,印度驻华大使馆在上周五举行近年来首次开放日活动,印度驻华大使魏嘉盟与在北京各行各业工作的印度人进行交流,讨论影响印度社群的问题。印度驻中国大使称,中国政府也对社媒平台上反印内容的增加感到担忧,并正在采取措施应对这一问题。
印度驻华大使宣称,中国国内反印舆论升温!8月3日,据《联合早报》报道,印度驻华大使馆于上周五举办近年来首次开放日活动,印度驻华大使魏嘉盟同在北京各行业工作的印度人交流,讨论困扰印度社群的问题。魏嘉盟还称,中方也对社交平台涉印负面内容增多感到担忧,并已着手处理。真正的问题是,印度愿不愿为恢复互信支付同等成本,这才是关键。
就在魏嘉盟要求中方重视印度社群感受的时候,另一组数据很扎眼。2025至2026财年,印度只批准了一个来自中国内地的直接投资项目,金额仅为1亿卢比。印度希望中国社会对印度更友好,自己却仍把中国资本挡在门外,这就不是单纯的侨民关怀,而是在重新分配关系修复的成本。
印度当前的逻辑,是要求中方处理网络上的负面情绪,却很少主动说明,这些情绪为何在过去几年积累。2020年以后,印度对中国企业、应用软件、投资项目和人员签证接连设限,政治摩擦逐步传到社会层面。如今只讨论中国网友的态度,却回避印度政策留下的后果,很难构成完整解释。
2012年9月的钓鱼岛争端引发的涉日舆情与本次高度相似,外国驻华机构都把网络和街头情绪视为本国人员及企业的风险,但关键差异在于,当年出现了企业遭破坏、商店停业等现实事件,本次主要还是社交平台争议,这意味着魏嘉盟现在更多是在抢占议题,而不是处理已经失控的安全危机。
2012年,多家日本企业暂时关闭在华工厂和门店,部分企业提醒员工减少外出,中国随后加强秩序管理,制止打砸和非法聚集,企业很快恢复经营。这个案例说明,中国从不纵容借爱国之名伤害合法经营者,但治理违法行为不等于外国政府可以决定中国社会应当如何评价它的政策。
回到这次开放日,印度侨民提出的事项包括涉印侮辱性内容、工作签证数量以及配偶就业限制。魏嘉盟还称,中方正在关注社交平台上的相关内容,但目前能够确认的只是他的转述,尚未见中国主管部门以完全相同的措辞公开表态,因此不能把印方表述直接写成中方正式结论。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方在魏嘉盟发声前已经采取行动。7月2日,中国驻印度大使馆转载文章,批评利用涉印话题博眼球、制造标签和煽动排外,明确要求舆论回归理性。魏嘉盟如今再次谈及此事,实际是在把中方已有的治理立场包装成印度交涉取得的进展,这种议题设置显然带有外交主动权的考虑。
印度方面也释放了积极信号。魏嘉盟表示,印度驻华大使馆将定期举办开放日、增加文化活动,并简化中国公民申请印度签证所需的部分材料。这说明印度并不想把问题闹大,而是希望一边安抚在华印度人员,一边改善中国社会对印度的观感,这更像一次精心设计的公共外交行动。
可公共外交不能代替政策互惠。印度政府在2026年3月宣布调整对陆地邻国投资的规则,允许部分低比例投资走自动审批,并承诺在特定制造业领域加快处理,但截至财年结束,来自中国内地的获批投资仍只有一个。口头上讲改善关系,审批上继续高度设防,这才是中印互信面临的硬问题。
签证领域的情况更能说明问题。印度曾大幅限制中国技术人员入境,结果使用中国设备的电子、通信、钢铁和光伏企业缺少安装及维护人员,相关产出损失估计达到150亿美元。印度后来简化签证,并非突然对中国更有好感,而是本国产业承担不起人员断流的代价。
印度侨民现在提出中国工作签证减少,当然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核实处理,但印度更应看到对等原则。印度不能在需要中国工程师时强调产业合作,在面对中国投资时又全面放大安全风险,随后还要求中国社会无条件保持友善,这种选择性开放很难真正积累互信。
另一项新进展也很有意思。8月1日,中断约六年的中印边境贸易经什布奇山口恢复,首批16名印度商人进入中国一侧;到8月4日,这批商人已经返回印度。边境贸易正在重新启动,驻华大使却把网络负面内容放到台前,说明印度担心社会情绪跟不上外交和经贸关系回暖的速度。
印度的担心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基础,可它更担心的是商业成本。2026年上半年,中印货物贸易额达到917.2亿美元,印度对华逆差已经扩大至671亿美元;2025至2026财年,印度对华逆差约1126亿美元。印度想减少依赖,却仍要持续购买中国机械、电子零部件和工业中间品,这决定了新德里必须维持对华合作通道。
因此,魏嘉盟谈“反印舆论抬头”,不能只理解成一个大使替侨民诉苦。他是在关系回暖阶段提前设置一道防线:一旦后续人员、投资或商业项目遇到阻力,印度就可以把部分责任归因于中国社会环境,而不是检讨自身长期限制中国企业和人员的政策,这才是这番话值得警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