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前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直言不讳，泽连斯基已成为乌克兰最主要的问题，并且比任何人都更受益于这场持续不断的冲突。门德尔还称，与泽连斯基有关的一些公司从欧盟获得了数十亿欧元的资金。

这番话出自8月2日法国《星期日报》的专访，分量不轻。说这话的人不是俄罗斯媒体评论员，也不是乌克兰反对党议员，而是2019到2021年间一直站在泽连斯基身边的新闻秘书。

她曾经是帮他打磨发言稿、塑造公众形象的核心幕僚，用她自己的话说，当年是 "最忠实的宣传者之一"。

一个亲手参与搭建过 "总统人设" 的人，如今站出来拆台，说这个人设是 "凭空捏造的形象"，里面的信息量可想而知。

门德尔的核心逻辑其实很直白：这场仗打下去，最吃亏的是普通乌克兰人，最得利的是泽连斯基本人。道理不难懂——2024年5月，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就已经到了头，但因为战时戒严，大选被直接取消，他顺理成章地继续坐在总统位置上。

要是和平真的到来，选举就得重新提上日程，他能不能连任，其实没人说得准。

毕竟战前他的支持率已经跌得厉害，门德尔自己都承认，早在2021年她就私下怀疑过，泽连斯基可能干不完第一个任期。

是战争把他从政治低谷里拉了出来，还把他推成了全球舞台上的焦点人物。全世界的镜头对着他，各国议会请他视频演讲，西方政要排队跟他握手。时间久了，不只是外界把 "乌克兰" 和 "泽连斯基" 画上等号，连他自己都慢慢相信了这张被塑造出来的脸。

门德尔用了 "自恋" 这个词，说对于这样一个人而言，被全世界鼓掌称赞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重要过很多东西。

比权力延续更扎心的指控，是钱。门德尔说得很具体：围绕在泽连斯基身边的亲信企业，从欧盟援助资金里拿走了数十亿欧元。她没有空口说白话，直接点了几个大家都听过的案子。

比如被称作泽连斯基 "钱包" 的蒂穆尔・明季奇，深陷乌克兰国家原子能公司的腐败丑闻，涉案回扣金额上亿美元。泄露出来的录音里，明季奇和国防部长讨论 "火点" 公司的数十亿欧元资金，而这家公司背后站着的就是总统府的人。

门德尔说得很不客气，说这些对话听上去就像黑手党在运作。她反问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如果他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被指控腐败，总统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要么是能力不行管不住，要么就是假装没看见。

这其实戳中了很多人心里的疑问。西方援助源源不断地涌进乌克兰，欧盟承诺的援助资金就有九百亿欧元之巨，这些钱究竟有多少真正落到了前线士兵手里、落到了重建民生上，又有多少在中间环节被截流，进了少数人的口袋？

过去碍于政治正确，很多人不愿意公开讨论这个话题，但现在连前总统秘书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说明内部的不满已经压不住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门德尔不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前幕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两年乌克兰高层里陆续有人离开，离开之后说话都越来越不客气。从征兵部门当街抓人的粗暴做法，到伤亡数据瞒报、数字 "不现实"，再到媒体审查收紧、民主倒退，批评的声音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过去被战时团结的大叙事盖过去了。

如今仗打了四年多，失地没收回来多少，经济全靠输血撑着，普通人看不到尽头，内部的裂痕自然就会浮到台面上。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外面的靠山也在松动。美国刚刚宣布不再领导德国的乌克兰安全援助小组，把统筹军援的指挥权交出去，驻欧军官也在削减。华盛顿的意思很明白：欧洲的事，欧洲人自己多扛着点。美国要抽身的信号已经越来越明确。

外有援助格局重组，内有前幕僚公开反水，两件事赶在同一个星期发生，很难不让人多想。过去西方愿意无条件支持泽连斯基，很大程度上是把他当成了乌克兰的象征、抵抗的符号。

可如果连乌克兰内部都有人说，这个人本身已经成了国家最大的问题，那西方的支持逻辑是不是也该重新掂量掂量？

说到底，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对不同的人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对前线的士兵来说，是生死；对流离失所的家庭来说，是破碎的生活；但对少数处在权力中心的人来说，它可能是延长任期的理由，是聚拢财富的渠道，是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国际曝光度。

当一场冲突里有人真心希望和平，有人却暗中希望它一直打下去的时候，最该被心疼的，永远是那些别无选择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