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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点头放行莎拉的账本,这操作到底合不合规,7月31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的丈夫卡

总统点头放行莎拉的账本,这操作到底合不合规,7月31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的丈夫卡皮奥发声明,表示尊重弹劾庭权威,但坚持应通过司法程序,对总统授权进行合宪性检讨。意思是:文件可以交,但总统直接签字放行这操作,到底合不合规?按菲律宾税法,个人税务记录是保密的,税务局要交人,必须总统签字同意

马科斯的一纸授权,让几只密封文件箱顺利进入菲律宾参议院,却没有给这场争议画上句号。原因并不复杂。
总统能够批准税务局交材料,是一回事;总统批准的过程是否完整、授权范围是否过宽、材料能否在弹劾庭上使用,又是另外几回事。卡皮奥盯住的,正是这几道容易被混在一起的程序门槛。
这批材料早在2026年4月就引起争议,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调查莎拉时,税务局带来装有莎拉夫妇税务资料的密封箱。委员会担心擅自打开可能触碰税务保密规定,最终没有直接拆箱,而是把问题留给后续的参议院弹劾庭处理。
7月6日,莎拉弹劾审判启动。此前送到参议院的密封箱并未立即成为证据。
弹劾庭认为,税务记录受到特殊保护,单靠众议院移交或者控方申请还不够,因此将箱子退回税务局,没有当庭打开。转折出现在7月20日。
参议院以弹劾庭身份批准控方申请,向税务局、多家银行和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发出传票,要求提交莎拉、卡皮奥及相关机构的财务资料。不过,主持审理的参议员埃斯库德罗明确表示,传票只能要求机构准备记录,不能替代税法规定的解密手续。
换句话说,弹劾庭可以说“我需要这些材料”,税务局却不能因此马上开箱。税务局还要等总统授权,才能跨过保密这一关。
7月30日,马科斯批准税务局把莎拉夫妇的所得税资料交给参议院。总统府随后确认,相关记录可以提供给弹劾审判的控辩双方。
税务局赶在传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移交,多家银行以及反洗钱委员会也陆续送交文件。参议院书记官办公室收到的材料数量不小。

公开信息显示,税务局送去四个红色文件箱,内容涉及莎拉夫妇、19家企业和一家律师事务所,时间跨度从2007年至2025年。参议院工作人员还要登记、复制和预先编号,不能把箱子搬进庭内就直接宣读。
就在外界认为手续已经补齐时,卡皮奥于7月31日发表声明。他没有表示拒绝配合,也没有要求参议院停止弹劾审判。
他提出的是,总统这次授权应当接受司法审查,确认其符合菲律宾宪法、税法以及行政权力的行使规则。卡皮奥还特别提到,目前没有公开迹象表明税务局已经认定他或莎拉存在欠税,也没有向他们发出税款不足通知。

因此,他认为,提交材料只能算程序动作,不能提前被解释成他们的税务状况已经出现问题。这里需要把菲律宾税法的原意看清楚。
菲律宾《国家国内税收法》第71条规定,所得税申报完成评估并交由税务局保存后,可以根据总统命令开放查阅。但条文后面还有条件:查阅要遵守财政部长制定的规则,而这些规则以税务局长的建议为基础。
因此,说总统完全无权批准,并不准确,法律确实把总统命令列为打开所得税记录的合法途径之一。但反过来,也不能把第71条理解成总统签名以后,所有与当事人有关的财务资料都可以无限制公开。
条文直接处理的是所得税申报记录,具体查阅仍受既有规则、授权对象和案件目的约束。菲律宾税法第270条还规定,税务人员如果非法泄露纳税人的收入、财产、经营情况或商业秘密,可能承担法律责任。
第71条属于例外通道,不代表税务保密制度已经消失。这正是卡皮奥要求审查的重点。
他想知道,马科斯签字以前,税务局长是否完成了正式建议;财政部门规定的流程是否落实;总统授权究竟覆盖所得税申报表,还是连其他种类的税务资料也一并包括。这些问题还关系到卡皮奥本人的身份,莎拉是弹劾案被告,她任职期间的收入和资产当然可能成为调查对象。
卡皮奥却不是被弹劾官员,他的个人收入、律师业务、客户资料和企业往来,不能因为妻子受审就毫无边界地被公开。夫妻之间又存在共同账户、共同投资和关联企业,现实中很难把两人的资料一刀切开。
弹劾庭可以为了查清莎拉的资产来源调取必要文件,但也要说明每份材料与现有指控有什么关系,不能借一次弹劾把配偶和企业的全部经营记录都变成公开资料。2007年至莎拉担任副总统之前的记录,主要用于建立她的财务基础,方便比较任职前后的资产变化,不能直接拿来增加新的弹劾罪名。
即便材料合法交出,也不表示控方已经证明莎拉拥有“无法解释的财富”。税表只能显示申报了哪些收入,银行记录只能看到资金怎样流动。
大额交易不一定等于非法所得,企业转账也不能自动算成个人收入。控方仍要把税务申报、银行流水、资产负债和净资产申报表以及企业股权关系接起来,说明莎拉的资产增长是否明显超过合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