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舅舅没再发过头痛病,
隔壁邻居送他个轮椅,
每天去道边,
见人要烟,
要吃的,
家里人谁说都不听。
还会帮忙给别人捎话,带路,
赚个几块钱,
都非常开心,
他很节约,
对我却大方,
给我买棒冰,
他自己在旁边傻呵呵看着我吃,笑的黄牙都打颤!
我渐渐大了,
问舅舅那几年到底怎么回事,
他摇头不语,
好像那几年的身体发病时候,不是他的一样,
他说他说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
我出来上学,
极少回家,
来回车票也贵,
等我有能力想回就回,
他已经走了!
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