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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批评日本之后,石平出来表态了!8月1日,石平声称,昨天,日本的国家情报局正

在我们批评日本之后,石平出来表态了!8月1日,石平声称,昨天,日本的国家情报局正式挂牌成立。一个主权国家拥有自己的情报机关,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中国政府对此也不放过,又跳出来大肆批判。中国自己早就成立了国家安全局,却不允许日本拥有同样的机构,简直就是只许中国放火,不许外国点灯,荒诞至极,霸道至极。




日本这样一个二战期间情报体系配合侵略战争的国家,战后又被和平宪法框定,如今要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绕过常规程序完成挂牌,本身就不寻常。中方在7月30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此事,发言人明确回应了几点关切。


发言人指出,日本近年来不断渲染外部威胁,连续扩充军备和情报能力,本次成立国家情报局的手法,和当年设立国家安全保障会议一样,都是以行政手段架空立法监督。发言人的原话里有一句:“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完全有理由保持警惕。”


这就是中方“大肆批判”的本来面目。它不是像石平说的那样,容不得日本有情报机关,而是针对日本此次成规模、跨领域、且刻意回避国会详细审议的机构扩张,表达了合理关切。


石平偏要把这种基于历史事实和现实动向提出的批评,说成是不许外国点灯,这种偷换概念的手法,但凡稍微查一下原话背景就站不住脚。换一个角度来看,中国自己设立国家安全部的职能,和他口中日本这个国家情报局的方向,根本是两码事。


中国国家安全部的主要任务清楚写在法律里:反间谍、维护国家安全,防止境内境外势力针对中国实施渗透破坏。这类机构服务于防御,完全不涉及他国所谓“对外攻势性情报搜集”。


而日本新挂牌的这个国家情报局,从成立前内閣官房流出的定位文件看,明文写清了“强化对特定国家的经济、科技、外交领域信息获取能力”,还设置了专门的经济安保情报室。


拿两个性质截然不同的机构来简单类比,是一种故意模糊的手法。一个偏向内部防御,一个定位对外进攻,还带有明显针对第三国经济科技信息的指向。石平硬把这说成是同一件事,还上升为点灯放火的比喻,不是看不懂,是不想让人看懂。


再往前追溯,日本在情报领域的历史包袱从未被彻底清算。战前和战时的陆军中野学校、关东军情报部等机构,收集的不只是军事情报,还直接参与策划了对亚洲邻国的渗透和颠覆活动。



战后这些机构虽被解散,但人员大量转入后续成立的公安调查厅和内阁情报机构,情报脉络并没有真正中断。现在日本国家情报局正式挂牌,等于在以往碎片化的情报架构上,打通了一个能直接向最高层汇报的快速通道。


这种把对外情报和经济安保揉进一个局的做法,连美国都曾在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听证会上被议员提醒,称需要关注盟友情报手段的扩张边界。一个主权国家有权完善自己的情报体系,但当一个国家的扩张方向,明确对准周边国家的经济科技信息时,周边国家难道就该沉默?


中方选择在机构挂牌前公开点名,不是临时起意。7月中旬,东盟地区论坛高官会上,多个代表团就私下表达了对日本接连成立经济安保机构、扩大对外情报权限的担忧。7月25日,韩国媒体也刊发评论,认为日本此举可能打破区域情报平衡,需要各方高度关注。


可以这样说,中方在这个问题上的表态,实际上是替区域内不少国家说出了一部分不安。石平赶在中方发声之后立刻跳出来,用“只许中国放火”这种情绪化表述转移焦点,时间点非常巧妙。


他故意不提日本国家情报局的职能范围,不提法规绕开国会审议的程序问题,也不提周边国家的反应,只丢出一个伪命题,把所有质疑都打成了霸道。这样的辩术,在网络舆论场上确实能煽动一部分人,但逻辑上是自相矛盾的。


如果批评就等于不许存在,那全世界的外交照会和记者会都将被划入霸道行列,这本身就是在否定正常国际关系的基本秩序。从更深一层看,石平这类发言的传播机制,往往配合日本国内某些政治势力需要的舆论铺垫。


挂牌一个强有力的情报机构,对外需要制造一种“被压迫者反击”的叙事,把中国合理的关切包装成干涉内政。叙事一旦成立,扩充情报预算、加大对外派遣、甚至与域外势力情报融合,都会被轻易解释成一种自卫。石平的发言,恰好提供的就是这份叙事材料。



批评日本新设情报机构,并不意味着否定日本的主权。这之间的差别,恰恰是国际政治里最重要的一道细线。主权行为不是免于讨论和质疑的挡箭牌,当一项主权行为牵动地缘安全格局和区域信任,外界当然有权发声。把这种发声等同于不尊重主权,本身就是对国际关系常识的误读。


厘清了这些,再回看石平那几句话,其实没有太多值得纠缠的新论点,无非是把双标、偷换概念和情绪输出搅在一起,做成了一套看起来很有力的指控。但信息时代,任何论断的寿命都和它能不能经得起交叉验证牢牢绑在一起。


日本国家情报局从法案酝酿到挂牌,中间留下的审议空白、职能指向和邻国的同步反应,都不是一两句情绪化比喻能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