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的时候,我不会修自行车,不会扒车胎补车胎。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就没利索过!不是链子刮链条盒,就是轱辘有些瓢,不然就是慢泄气,反正我是这辈子没骑过利利索索的自行车。我同学都会做饭,都能有一手拌生牛肉的本事,人家都认识人做个小烤炉,可以当院就一张小桌烤上了。我人缘儿不好,班组可能私下里卖个管子头废钢铁然后烤肉喝啤酒啃西瓜,反正从来就没叫上过我。回家看见邻居当院烤肉,邻居打招呼回来啦?过来吃点儿呗?也许这是真真假假的客气,但也是看人儿来的。我在家门口也不是啥出奇人,属于路人甲一类,自然连这类客客气气都没有。邻居看见我回来了,装看不见。这一段时间视频的比较多了,朋友几个一听我说这个笑了,原来他们年轻时候也比我强不多少,也是在家里不得烟儿抽的路人水平。我不会干活,搞对象姑娘她爸说了,跟着这小子将来给遭罪,你瞅瞅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秧子货样子?上班了,还是因为不会干活儿,班组人瞧不上我白拿奖金。那个时候一个班组劳动奖是总包分劈的,多我一个副工人真的叫多余。感谢还有证券市场,不然我能干啥生活呢?我会干啥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