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乱港头目胡志伟在香港坐满了五十三个月的大牢。

出狱门一开，他没跟人握手，没回头看一眼，拎着包直奔机场。别人出狱先吃碗热面，他直飞伦敦希思罗。

十几个小时飞机落地，边防人员敲了几下键盘，印章没拿起来。他递进去的那本证件，换回来一张硬纸：七日离境。

闹腾半辈子，以为西方是避风港。结果人家连门都没让他进。说白了，当年收钱喊口号的人，现在连口号国都嫌他多余。

他过关时有个小动作，手指一直抠着机票边角，纸都卷毛了。那是心里没底的人才有的习惯，嘴上不说，手替他慌。

有老街坊在茶餐厅嘀咕：“当年举旗喊得响，如今连签证都拿不下，图啥？”图的就是那笔乱港酬劳，闹得越凶，账户进账越多。

现在账清零了，人情也清零。英国海关不认旧功，只认你现在是不是麻烦。

胡志伟拎着包站在希思罗走廊，身后香港牢饭吃了五十三个月，面前七天倒计时。风没吹到自由，先吹到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