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善回忆 我的庶母孟小冬与父亲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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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办婚礼与皆大欢喜

为了与孟小冬结婚，父亲和家人们做了认真的准备。在香港的家中，父亲和孟小冬分别邀请了许多重要的亲朋好友，热热闹闹、隆重地补办了一场结婚仪式，还拍摄了大量照片。如今网络上流传的许多关于父亲和孟小冬的照片，大多就是在那次仪式上拍摄的。当时孟小冬很高兴，父亲也很开心，杜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可谓皆大欢喜。

赴美计划搁浅及其原因

就这样，父亲和家人去美国的事情被搁置了。后来随着父亲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二哥和三哥原本制定的赴美计划也就此落空。

话说回来，即使父亲当时身体健康，我猜想他也不会去美国，因为他始终不太喜欢外国人。退一步讲，即便到了美国，不要说父亲，家里的很多人都会感到不适应：一是语言不通，说话不习惯；二是朋友太少；三是国外人情味较淡。因此，大家都不可能适应国外的生活。

此外，按照父亲当时的经济状况，也不可能出国。如果真去了美国，经济上会出现巨大问题，因为随行的人太多了。那时候在香港，父亲已经没什么积蓄了，即便如此，每天在香港坚尼地台的公寓里还要维持庞大的开销，甚至还要吃“流水席”（指连续不断的宴席或大量人员用餐）。

对婚姻动机的解读：责任与感情

说到父亲与孟小冬如此隆重地补办婚礼，大家都非常开心。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父亲与孟小冬之间是有感情的，而且这也是一个男人应该负起的责任。如果不这样做，孟小冬算什么身份呢？既不是佣人，也不能仅仅是女朋友。作为一个男人，总归要给人家一个正式的名分。

北京卫视曾有一期节目讲述“杜月笙为什么要娶孟小冬”，讲得并不好，没有抓到重点。节目中猜测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六十几岁）、全身带病等原因，这些都是瞎猜。事实上，这是一个关于“责任”的问题。孟小冬在杜家已经待了很久，跟随父亲这么多年，妻不算妻，妾不算妾，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呢？结了婚就有了名分，成为了正式的“杜太太”，这就名正言顺了。


我在接受《三联生活周刊》记者李菁采访时，曾说过一段话，我认为那是最准确的表述。我是这样说的：“我猜想父亲暗恋孟小冬已经很久了。这段婚姻无所谓谁成全谁，父亲和孟小冬是有感情的，父亲一向重视她的艺术成就，而孟小冬也很仰慕父亲。她同父亲结婚既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无奈的选择。再加上我母亲也在从中撮合，所以他们走在一起比较容易。”

我的两位母亲（指孟小冬和姚玉兰）虽然相处中也会有磕磕绊绊，但终其一生，她们还是真心地相互体贴、照应。从儿时的伙伴，到结拜的金兰姐妹，再到一起陪伴晚年的父亲，这种友情是复杂的，更是真诚的。

孟小冬旧居 孟小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