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傅作义的妻子在重庆机场被截，下落成谜，地下党找了几个月没有结果，一个邮递员从一个特务的黑眼圈里顺出了线索。


1949年1月，傅作义在北平宣布起义，整个华北都变天了。可他夫人刘芸生的日子却不好过，甚至可以说是朝不保夕。


那时候重庆还是国民党的大本营，军统中统多如牛毛，到处都在抓人。刘芸生原本打算从重庆飞香港，再转道北上与傅作义团聚。


飞机票都买好了，人也进了候机厅，就在检票口被人截住了。反正刘芸生没上成飞机，被人半请半架地拖出了大厅。地下党接到消息已经晚了半拍，四处打听，问遍了机场地勤，连扫地的都问了个遍。


得到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不晓得。再问就是一句"没看到"。摆明了有人提前打了招呼。重庆那么大，山多洞多，藏个人太容易了。


军统的监狱十几处，私刑点多得数都数不清，随便找个地方一塞，神仙也难找。营救小组从春天找到夏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有人甚至觉得人怕是已经没了。


负责这事的老周是个老地下党，在重庆待了五年，人头熟得很。可这回他也犯了难，连根线头都摸不着。刘芸生要是被关进常规监狱，多少能托关系打听到点风声。


怕就怕在，特务把她当成牵制傅作义的筹码，藏在某个秘密据点。傅作义那边还在北平稳定局势，这事暂时不能声张。老周只能带着几个同志，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撞，腿都跑细了。


他们把重庆翻了个底朝天，从歌乐山到渣滓洞，从白公馆到那些不知名的小黑屋。老周急得满嘴起泡，晚上根本睡不着。


说白了，这就是大海捞针，还是根看不见的针，上哪儿找去。可你要是不找，傅总司令那边怎么交代？老周咬着牙，接着干。


1. 几个月的寻找毫无头绪


转机出现在一个闷热的下午。老周在朝天门码头附近喝茶，对面坐着邮递员老王。老王四十来岁，负责这一片的信件，算是自己人。


那天他神色慌张，凑过来说，老周，我发现点不对劲，你帮我琢磨琢磨。老周让他慢慢讲，别慌，天塌不下来。


老王给他送信，那人一把夺过去，就要关门，态度极不耐烦。老王眼睛尖，瞥见那人两个眼圈乌青，像被人打了两拳，又像是熬了几个大夜没睡觉。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重庆这年月，有黑眼圈的人多了去了。可老王是个细心人，他注意到那院子大白天拉着厚窗帘，一点光不漏，透着股阴森气。


那人关门的时候，屋里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咳嗽声。那声音很轻，还带点压抑，像是怕人听见，一听就知道不是自由人。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信就走，没敢多看。回去越想越觉得邪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来跟老周汇报了。


2. 邮递员发现了黑眼圈


他忙问，那院子具体在哪。老王说就在南山脚下，一个废弃的洋行仓库改的院子，门口有棵歪脖子黄桷树，特别好认。


那地方偏僻得很，一条土路通上去，周围全是竹林。院子门口确实有人晃悠，虽然穿着便装，但眼睛里的凶光藏不住，一看就是吃这碗饭的。


老周远远看了一眼，没敢靠近，怕打草惊蛇。回来一合计，觉得这事有门。那个黑眼圈的特务，八成是看押的。人要是睡得安稳，哪来那么重的乌青。


讲真，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轮班看守，夜里不敢睡实。能让他们这么上心的，肯定是个重要人物，错不了。老周把情况报了上去，经过几天侦察，基本确定刘芸生就被关在里面。


可院子不大，守卫却不少，硬闯肯定得交火，动静一大就全完了。得想个巧办法，不能蛮干。老周想了个主意，让老王第二天再去送一趟信，专门为了试探虚实。


老王故意在院门口磨蹭，跟那个黑眼圈的特务搭话。他说，长官，您这眼睛是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看郎中，我有个偏方治失眠，一治一个准。


这人口音不是本地的，倒像江浙一带的，舌头有点卷。老周一查，果然，最近有一批江浙籍的特务被调到重庆，专门负责看押政治要犯。


线索越来越清晰，他们又摸清了守卫换班的时间，又买通了附近一个送菜的农民，准备里应外合。


3. 顺着黑眼圈摸下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老周他们耐着性子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一个雨夜。那天夜里雨下得特别大，老周带着几个人，扮成查电话线的工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接近了那个院子。


天特别黑，伸手不见五指。送菜的提前在晚饭里做了手脚，几个守卫吃了之后迷迷糊糊的，眼皮直打架，坐都坐不稳，靠在墙根就起不来了。


老周翻墙进去，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刘芸生果然在里面，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人已经瘦得脱了相，看着让人心酸。她看见老周，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老周赶紧让人给她松绑，背起人就走，一刻也不敢耽误。雨下得哗啦哗啦的，正好掩盖了脚步声。等黑眼圈特务他们醒过神来，院子里早就空了，只剩下几根断绳。


后来听人说，那个特务因为失职，被上头打了个半死。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两个黑眼圈，竟然成了暴露位置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