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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贺龙病重坐轿子行军,军中叛徒趁轿夫不在时,向轿子里狂开10余枪后,兴

1939年,贺龙病重坐轿子行军,军中叛徒趁轿夫不在时,向轿子里狂开10余枪后,兴奋地掀开轿帘,结果背后传来一声怒喝,找我吗?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贺 龙)
​​1939年的抗日战场,烽火连天,硝烟弥漫。
​​作为八路军第120师师长,贺龙正率部在华北敌后开展极其艰苦的游击战争。

这事听着像说书先生编的惊险段子,可往前倒俩月,全是实打实拿命拼出来的前因。四月里的齐会战斗,日军吉田大队打红了眼,公然违反公约往阵地上砸毒气弹。贺龙守在大朱村的师部靠前指挥,离火线不过几里地,几发毒气弹就在指挥所旁边炸开。他没来得及找防毒面具,当场吸了满肺的毒气,眼睛肿得睁不开,喉咙像被烙铁烫,咳得直不起腰。卫生员急得直掉眼泪,拽着他的胳膊要往后撤,他愣是捂着胸口蹲在土坡上,对着电话筒喊完了最后一道围歼命令。

仗是打胜了,全歼日军七百多人,创下平原歼灭战的范例,可贺龙的身体彻底垮了半截。毒气的后劲连着没日没夜的操劳,他连着高烧好几天,脸色白得像窗纸,别说骑马翻山,站久了都腿打颤。那会儿队伍正往冀西山区转移,山路坑坑洼洼,担架晃得人直犯恶心,关向应政委跟当地老乡商量,借了顶结实的蓝布轿子,硬逼着他坐进去。贺龙起先一百个不乐意,拍着担架杆说自己是带兵打仗的师长,搞坐轿子的排场像什么话,最后是关政委拉下脸说这是军政委员会的决定,他才黑着脸坐进去,还反复叮嘱轿夫,撞见行军的战士就停下,别搞特殊化。

队伍走到一道山坳里歇脚,两个轿夫走了大半天,嗓子干得冒烟,跟边上的警卫打了声招呼,就去旁边泉眼打水,顺便想给贺龙带点凉水润润喉。守在跟前的警卫排吴副排长,瞅着四周人少,眼珠子转了两圈,随口编了个由头,把剩下的两个警卫员支去前面山口探路,说怕有日军的散兵摸过来。

没人知道,这个姓吴的早就成了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他本是旧军队混过来的兵油子,吃不了敌后啃粗粮、睡草堆的苦,日军特务找上门,许给他五百大洋再加个伪军团长的名头,他当场就动了歪心,暗地里谋划了快半个月,就等着贺龙病重、防备松懈的空子下手。

他摸出藏在腰里的驳壳枪,手心浸得全是冷汗,蹑手蹑脚凑到轿子跟前,隔着蓝布帘子,想都没想就扣死了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在空山里炸得格外刺耳,他一口气打光了枪里十多发子弹,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盯着轿帘上密密麻麻的弹孔,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满脑子都是大洋和官位,伸手一把就掀开了轿帘。

轿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床叠得齐整的粗布被子,被弹孔穿了好几个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瞬间凉透。还没等他回过神,身后就砸过来一声沙哑却压着十足火气的怒喝:“找我吗?”

他猛一回头,就看见贺龙扶着旁边的老槐树站着,脸色还是病恹恹的发白,可手里的驳壳枪稳稳指着他的胸口,眼神冷得能冻住山风。原来贺龙在轿子里闷得胸口发闷,加上毒气犯上来喘不上气,就趁着歇脚的功夫,自己扶着树干慢慢挪到树后透气,想吹吹山风缓一缓,就这么阴差阳错躲过了这一轮黑枪。

叛徒吓得腿肚子转筋,慌里慌张想去掏怀里的备用枪,贺龙眼疾手快,抬手一枪打在他手腕上,枪哐当一声砸进泥地里。听到枪声的警卫员疯了一样往回冲,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按得结结实实。

后来审出来,这人外号吴聋子,半年前混进警卫队伍,早就跟日军特务接了头。他算准了贺龙病重走不动路,算准了歇脚时警卫会松懈,连得手后往哪条山路逃都提前踩好了点,千算万算,没算到贺龙一辈子枪林弹雨闯过来,哪怕病得浑身发软,也绝不会把自己困在四面不透风的轿子里,半分退路都不留。

很多人听了这事,都感叹贺龙命大,是天生的福气。可哪有什么凭空而来的好运?他从两把菜刀闹革命开始,多少次死里逃生,早就把警惕刻进了骨头里。哪怕是歇脚的片刻功夫,哪怕浑身提不起劲,也不会老老实实待在毫无遮挡的地方,这是几十年生死场里磨出来的本能。

当年的敌后抗战,难就难在这儿。明面上有日军的轮番扫荡,枪炮对着你明着打;暗地里有特务叛徒,藏在你身边捅冷刀子。120师深入敌后,缺医少药,连师长病了都只能坐老乡的土轿子,连贴身的警卫队伍里都能混进吃里扒外的蛀虫。就是在这样步步惊心的处境里,他们还能打出齐会大捷、陈庄大捷,把日军的“名将之花”永远留在黄土岭,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咬碎牙的韧劲,是刻进骨子里的警醒,是死都不撒手的信仰。

这次遇刺之后,贺龙没歇两天就又趴在地图上部署作战,还跟身边的人打趣,说这叛徒枪法太次,打了十多枪连被子都没打准。转头他就下令整肃队伍,严查人员来历,把混进来的投机分子、动摇分子全都清了出去。他常跟战士们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打鬼子不可怕,怕的是自己队伍里出了黑心的人。这话放到什么时候听,都戳在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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