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台北北投寓所,九旬张学良掰着手指炫耀:"老子睡过11个女人。"顿了顿,他猛拍大腿,最爱的?唐怡莹!随即咬牙切齿。
主要信源:(凤凰网——"你要听我话" 少帅张学良与溥仪的"哥俩好")
1990年春天,台北北投的一栋日式老宅里。
90岁的张学良坐在录音设备前,对着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唐德刚的麦克风梳理自己漫长的一生。
他谈到东北易帜、中原大战、西安事变,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
直到话题转到女人身上,他的声音才有了变化。
他扳着手指头算,情妇有十一个,花钱买的不算。
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从他嘴里滑过去,大部分只换来一句简短的评价。
唯独一个名字出现时,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
过了好一阵,张学良吐出八个字:“聪明极了,混蛋透了。”
先夸后骂,中间连口气都没换。
六十年了,这个女人还是让他没法用一个词说清楚。
唐怡莹本名石霞,1904年出生在北京一个满洲镶红旗的家庭。
她的两个亲姑姑,一个是光绪皇帝的珍妃,一个是瑾妃。
瑾妃没有自己的孩子,把大哥家的这个侄女接进紫禁城亲自教养。
唐怡莹嘴甜,直接喊瑾妃亲爸爸。
在宫里的地位跟寻常宗室女完全不同,玩伴是溥仪和溥杰两兄弟。
瑾妃起初打算把她嫁给溥仪,琢磨来琢磨去又否了,怕她步珍妃的后尘。
1924年1月,20岁的唐怡莹嫁给了17岁的溥杰。
婚礼排场很大,但这桩婚事从根上就不搭。
溥杰性子绵软,唐怡莹眼里装的全是主意,两个人连日常说话都费劲。
更要命的是,结婚当年就赶上冯玉祥逼宫,整个皇族一夜之间从天上摔到泥里。
1926年春天,北京饭店的一场酒会上,唐怡莹第一次见到张学良。
酒会散后,她催着溥杰邀张学良到家里做客。
张学良登门时,唐怡莹捧出一本厚厚的剪贴簿。
里面全是近两年报纸上关于他的报道。
每一张都被剪下来分门别类贴好,空白处还亲手画了插画题了诗句。
张学良见过太多讨好他的方式,但从没有人做过这种事。
接下来的近三年,两人频繁出入北平的饭店和舞厅。
张学良甚至认真考虑过娶她。
但让人不舒服的细节也开始冒头。
唐怡莹花钱手脚很大,社交圈也不仅限于他这一侧。
更让他起疑的是,那些才艺到底是真是假。
到1931年前后,两人之间已是肉眼可见的裂缝。
溥杰去了日本留学。
唐怡莹一个人留在国内,很快就跟浙江军阀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搭上了线。
更糟的是,她趁溥杰不在,带着卢筱嘉把醇亲王府库房里的珍宝字画一箱一箱往外搬。
载沣知道后暴跳如雷,却只能托日本银行冻结剩下的资产。
消息传到张学良耳朵里时,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唐怡莹从头到尾就没把谁当真。
他在口述里第一次对她用上了那个词:混蛋。
1936年底,关东军为溥杰张罗与嵯峨浩的婚事,派人逼唐怡莹签了离婚协议。
但真正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她拒绝去伪满洲国,还在《大公报》上发声明,宁做华夏孤魂,不当伪帝贵戚。
张学良得知这个消息时已被软禁多年。
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九一八之后背上的不抵抗骂名。
而唐怡莹偏偏在民族大义上表现出了无可辩驳的硬气。
这让张学良彻底没办法用一个词来定义她了。
离婚之后,唐怡莹和卢筱嘉也没走到最后。
1947年,她以画家唐石霞的身份在上海办了个人画展,展出的北宗工笔山水笔触老练。
1949年她去了香港,在香港大学东方语言学校教国画和普通话,没有再婚。
1993年,唐怡莹在香港去世,89岁。
遗嘱不留墓碑,只留下一幅画和一份遗体捐赠文件。
八年后,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一百岁。
两个人从1926年相识,七十五年里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个骂到死,一个沉默到死。
张学良留下了口述,唐怡莹留下了画。
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记录着同一段纠缠了大半辈子的往事。
我觉得张学良对唐怡莹的矛盾。
本质上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遇到了一个他掌控不了的女人。
他可以用权势让无数人低头,却始终看不透一个女人的真心。
至于张学良嘴里那句混蛋透了到底指的是什么。
90岁的他没有解释,到去世那一天,也没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