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问题有很多人问我我的观点,我会分几次认真的在线上分享一下我的观点。今天分享第一个问题的观点,这个问题是:究竟对新技术的探索更难还是交易衍生工具更难?表叔我的观点的时候,我要结合另一个观点来一起说。首先,在我的理解中,对新技术的探索的难度没有交易衍生工具的难度更大。对新技术的探索是一场传承中的向前探索,地球上我们人类已经很长时间没横空出世伟大到那个程度上的技术进步了,即便是今天的AI的探索也是我们人类文明集中积累的大的爆发而已!是半导体技术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爆发,才能让理论上的东西有了技术层面的探索基础。有了技术层面的探索,才有新技术探索的征途。无论是理论层面的初级积累到技术实现上的初级积累,我们具备了,我们才有现实意义上的探索。第二个问题是时效性,新技术探索的时效性定义是无法被准确要求的,这是探索这两个字本身定义的根本含义。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一个主体有这个能力和有这个权利去对探索的成果以线形方式定义时效性。而金融衍生品交易则有非常线性的时效性要求,因为事物在这个层面的演变是按时间继起方式定义描绘方式的,是顺序化描绘的,交易的最大局限性的意义在于事物的演变的继起,也就是时效性被定义!甚至我们做分析判断都要纳入上涨讲从何时开始?大概在何时以何点位结束都成为分析体系的成果一部分了,讲到这里,必然是交易比创造更难。最后一个支持我观点的依据在于,自我们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我们人类还没有办法积累出以自然科学表述方式来提纯的完整的可靠的系统的经验总结。也根本没出现过靠交易衍生工具能成长超过二十年的成功典范,有人曾经伟大过,但无人一直伟大过。有人曾经正确过,但无人一直正确过。共同基金可以一直伟大,但对冲基金则阶段性伟大。所以我们面对可依赖的经验总结而言,工程技术可依赖的是全面的,长期的,系统的。交易衍生工具可依赖的是主观的,断续的,不成系统的。系统性的教材太多,但它们系统但距离方法论很近,离有效性很远。不然岂不是谁教材读得好谁股指期货做得好吗?是不是?结合了另一个观点是,只有在美国无论是新技术探索还是衍生工具的交易,都是相对难度最小的。这个观点争议不应该很大,所以就不展开了。在美国,只要个人能力超越人类平均能力之上,非富即贵是必然的,毫无疑问。可以这样引申我的观点,在美国如果你不能做到有钱,绝对是你个人能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