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又要重演?2026年7月31日,日本政府正式设立“国家情报局”,初期人员规模约730人,高市早苗担任主席,局长由58岁的原和也出任。
“原和也”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此人于1990年入职警察厅,曾任安倍晋三秘书官、警察厅警备局长等职,2023年起担任内阁情报官。日本国家情报,正是由原内阁情报调查室基础上升级而来的。
回顾日本历史,情报机构的设立往往与对外扩张的野心相伴而生。
明治维新之后,日本为适应对外扩张需要,1878年建立了陆军情报部。1911年,为镇压国内社会主义运动、实施思想监控,东京警视厅设立“特别高等警察课”,也就是臭名昭著的“特高课”。特高课随后拓展至全国,通过大肆抓捕和刑讯镇压进步思潮,制造了大量迫害左翼人士的惨案。
二战期间,特高课大肆在外布设分支机构,刺探军政情报,充当日本侵略扩张的急先锋。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特高课随日军进入东南亚,依靠特务手段协助日军实行残酷殖民统治。
从甲午战争到偷袭珍珠港,情报机构始终扮演着“先头部队”的角色。日本以军部为核心、完全脱离文官政府制衡的情报体系,成为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的核心制度支撑。
战后,美国一度解散日本军部情报机构、废除特高课。为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日本的情报体系被刻意设计为分散状态。
1952年,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划下,日本成立内阁情报调查室的前身——官房调查室。
此后数十年间,情报资源分散于外务省、防卫省、警察厅等不同部门,各部门壁垒森严。
然而,日本政界谋求整合情报力量、突破安保限制的企图从未停止。1997年,日本政府曾确立设置“内阁情报局”的基本方针,设想合并改组多个机构组建统一情报局。
2007年,时任首相安倍晋三首度尝试搭建国家级综合情报机构,终因各部门利益割据而搁置。安倍二次执政后,先后于2013年、2017年强行推动《特定秘密保护法》《有组织犯罪处罚法》落地。
如今的国家情报局,正是这条历史脉络的延伸。
从2026年3月法案提交国会审议,到5月27日参议院表决通过,再到7月31日正式设立,整套流程仅耗时四个多月。新体系以国家情报会议为决策核心、国家情报局为执行机构,并强化了“首相官邸主导”的垂直指挥链条,没有国会的制衡,也没有第三方监督。
专家指出,国家情报局直接对首相负责,旨在打破部门壁垒、实现情报资源垂直管理,由首相掌握对国内外情报的绝对控制权。
由于权力高度集中、缺乏监督,多国舆论将其与二战时期的特高课相比。
从明治维新的陆军情报部,到二战的特高课,再到今天的国家情报局,历史似乎在以不同面目重复相似的轨迹。亚洲各国对那段侵略与殖民的历史有着切肤之痛。当日本的情报体系再度向集权化、进攻性方向疾驰,当情报活动边界不断模糊、监督制衡付之阙如,历史的警钟便又一次敲响。
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面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扩张势头,国际社会特别是亚洲各国必须保持清醒,坚决遏制其危险动向的蔓延。和平来之不易,而守护和平需要洞察的目光和坚定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