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美国间谍盯上了!”2006年,一位广西女子神情紧张地向警方求助。警察以为她神经病,结果一问,警察都震惊不已……
她站在派出所中央,手指紧紧扣着那个帆布包,声音发紧:"有人跟踪我,开黑色轿车,已经跟了三天。还有外国人,在我家楼下转悠。"
老王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这种报警他们遇到过,多半是什么生意纠纷或者神经过敏。旁边一个年轻民警甚至低头笑了一下,老王拿起笔:"你叫什么?"
"卢桦。"
"干什么的?"
卢桦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屋里几个警察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往后退了半步。
包里不是凶器,是十几个小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古怪的液体,标签上全是英文。
"蛇毒。"卢桦说,"我的货。"空气安静了几秒。
要说起卢桦这个人,得往更早的时候倒,她是广西本地人,早年间在供销社上过班,后来下岗,摆过地摊,卖过山货。
广西气候湿热,山多林密,蛇虫遍地,乡下常有捕蛇人,手里攒着点蛇毒,但找不到销路。
卢桦脑子活,胆子也大,她不知从哪打听到,这东西在国外卖得很贵。于是她借了辆自行车,开始往乡下跑,专门收蛇毒。
刚开始不懂行,被蛇咬过,也被人骗过货,但她肯吃苦,渐渐地摸出了门道。什么样的蛇毒纯度高,怎么保存不会变质,她心里门儿清。
捕蛇人把蛇按在木板上,她用一根细铁丝撑开蛇嘴,在毒牙上套个小玻璃杯。蛇受惊,猛地咬合,透明的毒液就流进了杯里。
一个下午,她能跑三四个村子,收回来的毒液不过几十克,装在低温箱里,像捧着命根子。
几年下来,她手里攒下了稳定的货源,也搭上了国外的线。
美国人就是这时候找上来的。
来的美国商人穿着笔挺的衬衫,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在她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谈生意。
他们想要卢桦手里的蛇毒,量很大,大到能供应半个北美市场。卢桦当然想做这单生意,但她留了个心眼,没把底价全兜出去。
美国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全英文合同,推到她面前。她花钱请翻译念了一遍,发现上面写着独家供应条款,价格却低得离谱。
她直接把合同推了回去,用带着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说:"这个价,不够,我的货不愁卖。"
美国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其中一个合上公文包,站起来,用不太高、但足以让她听见的声音说:"你不卖,有人会卖。这么大的市场,你一个人吃不下的。"
卢桦当时没吱声,把这话记在了心里,麻烦是从那次谈判之后开始的。
先是在她住处附近,总有一辆黑色桑塔纳慢悠悠地转圈,她起先没在意,以为是邻居家的客人。后来她去菜市场,发现那辆车也跟着。
她去饭店吃饭,一抬头,看见邻桌坐着两个外国人,正是之前在美国公司楼下见过面的生面孔。
最让她后脊梁发凉的是个傍晚,她回家,发现门锁被人动过,门槛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她没敢进去,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晚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冷战,脑子里想起美国买家那句话。
她突然意识到,对方想要的可能不只是她的货,还有她手里的配方和渠道。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这些"液体黄金",就像抱着金元宝走在夜路上。
她想过躲,但躲到哪里去?那些人能追到菜市场,就能追到任何地方。
她也曾想过,要不要低价把货出了,图个清净。但转念一想,今天让了,明天就得让更多。
她数了数仓库里存货的价值,那些小瓶子里的毒液,换成当时的价格,能在市里买好几套大房子。
于是,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报警。
她故意绕路,走到派出所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辆黑车果然还在,隔着五十米,停在梧桐树下,她没有犹豫,转身走了进去。
回到派出所现场,老王看着桌上的蛇毒瓶,又看了看卢桦递过来的一沓外文文件和合同。
他看不懂那些洋文,但他看得懂数字,上面标注的价格让他这个老民警也吸了口凉气。
再听卢桦描述跟踪者的体貌特征、车辆颜色,甚至包括那辆黑车的车牌号,老王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严肃。
他放下搪瓷缸,对旁边的年轻民警说:"给刑侦队打电话。"
后来的事情变得有些微妙,警方介入调查,证实了卢桦确实被人跟踪。
那些外国人的身份不便公开,但卢桦的报警记录,成了她后来谈判桌上的一张底牌。美国人那边收敛了许多,再没敢用那些下作的手段。
卢桦继续做她的蛇毒生意,她后来把一部分生意转到了更正规的渠道,也学会了用法律保护自己。那个秋天冲进派出所的下午,成了她人生的一道分水岭。
据说很多年后,她跟人提起这事,只是淡淡地说:"我当时就是害怕,怕他们抢我的东西。我一个小老百姓,除了找警察,想不出别的办法。"
她的确是个小老百姓,但在那个下午,她怀里抱着价值连城的蛇毒,推开了一扇普通的玻璃门。这个动作,保住了她自己的饭碗,也保住了属于她的那份话语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