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全世界!撕毁中国百亿大单讨好英日,荒废6年空地,如今砸220亿回头求中国,国际基建圈最真实、最打脸的轮回,在非洲坦桑尼亚上演得淋漓尽致。
2013年,中国与坦桑尼亚签署合作协议,计划把巴加莫约建设成东非最大的深水港。项目不只是修几个码头,而是港口、铁路、工业园和物流网络一起推进,规划建设28个泊位,年吞吐能力达到2000万标箱。
中国招商局参与牵头,前期勘探和场地平整已经展开,施工人员、工程设备和部分建材也陆续抵达现场。对当时国内生产总值还不到600亿美元的坦桑尼亚来说,这几乎是一笔足以改变国家经济版图的超级项目。
转折出现在2015年。马古富力当选总统后,对国内大型外资项目展开重新审查。英国和日本随后进入视野,承诺提供技术转移、融资支持,并宣称合作条件更宽松,不会附带影响主权的条款。
这些说法听起来很漂亮,也正好迎合了坦桑尼亚当时的政治情绪。2019年6月,马古富力宣布无限期暂停巴加莫约港项目,理由是原协议条件苛刻,可能损害国家主权。
当地政府后来单方面终止了全部合作协议,也没有拿出配套补偿方案。中方施工团队只能分批撤离,已经运抵现场的设备和建材被留在原地,原本准备分三期建设的工程,就这样彻底停了下来。
问题在于,拒绝中国之后,英国和日本并没有立刻拿出可以施工的方案。
几年里,坦桑尼亚工作人员频繁往返英国、日本对接替代合作。每次会谈结束,外界都能听到“大额投资即将落地”的消息,可真正落到项目账户的资金一笔没有,专业工程团队也没有进场完成详细勘测和设计。
英国团队的工作长期停留在评估和审批环节,环保问题甚至经历了18次听证,项目预算从60亿美元一路涨到80亿美元。日本派出多批考察团,画过规划图,也谈过技术支持,但当真正需要投入大笔资金、承担施工风险时,项目又没了下文。
日本后来把东非港口投资资源转向了邻国升级项目,英国推动的非洲基建融资框架则附带复杂的政治条件,审批流程漫长。六年过去,当初承诺的资金、技术和基础设施支持,几乎全部落空。
港口没有建成,现实压力却一天没少。
坦桑尼亚原有港口航道水深不足,大型货轮通行受限,泊位数量也不够,货物堆积和清关延迟成了常态。周边内陆贸易商开始改走邻国港口,肯尼亚趁机扩建蒙巴萨港,抢走了大量东非内陆国家的货源。
一批铜矿从赞比亚经蒙巴萨港运输,大约7天可以完成;如果走坦桑尼亚,不仅需要12天,还经常要排队。仅这一项,坦桑尼亚每年就少掉约3.4亿美元税收。2019年至2021年,外国直接投资下降约40%,经济增速也从2018年的7.1%降到2022年的4.3%。
港口停摆还带来连锁反应。超过5000名工人失去工作,400多家依附港口生存的中小企业关门,年轻人失业率超过13%。工业原料进口成本上涨,本土农产品出口渠道收缩,原本应该带来贸易红利的港区,反过来成了经济规划中的一块沉重负担。
更麻烦的是,时间不会原地等待。
六年荒置后,现场已经不是简单“重新开工”那么容易。露天存放的钢结构需要除锈修复,通信光缆被野生动物破坏大半,平整过的土地遭雨水冲刷,出现明显沟壑,部分配套管线也受到损毁。项目整体预算相比最初签约时上涨三成以上,额外成本只能由坦桑尼亚自己承担。
2021年,马古富力去世,哈桑接任国家最高领导人。新政府重新梳理经济短板后,港口基础设施滞后被列入优先解决的问题。
实地走访和内部评估之后,坦桑尼亚方面得出了一个很现实的结论: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同时具备资金实力、深水港建设经验,又熟悉非洲施工环境的合作方。此前那些西方承诺已经失去落地可能,重新和中国谈判,反而成了最务实的选择。
2022年,哈桑访问中国,双方重新谈起巴加莫约港。新一轮谈判没有继续纠缠过去的情绪,而是把合作细节摊开来谈:缩短长期运营年限,提高坦方持股比例,设置分层税收优惠,重新平衡双方的利益。
2025年,坦桑尼亚港务局又与中国、沙特、埃及签署初步合作备忘录。2024年至2025年间,当地财政安排2200亿坦桑尼亚先令专项预算,用于土地清理、居民补偿、新版规划和前期勘测。资金规模不等于整个项目投资,更像是坦方重新启动谈判、拿出合作诚意的实际动作。
到2025年底,港务局与航运企业签署首期泊位建设谅解备忘录,计划先建设三个核心泊位,完整港区分阶段推进,首期工程预计用时三年左右。深水港最关键的建造环节,仍然优先与中方企业对接,沙特和埃及资本则参与其他合作可能。
这场反复说明,国际基建不是靠几句漂亮话就能落地。港口建设需要长期资金、工程队伍、本地协调、供应链和后续运营,缺了任何一环,蓝图都可能变成荒地。
坦桑尼亚付出的代价,不只是多花了几十亿美元,更是错过了六年的发展窗口。基建合作可以重新谈,设备可以重新买,规划可以重新做,但被浪费的时间和失去的市场,很难原样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