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7月26日晚间刊发报道,美国国防部更新风险机构名录,总计88家中国科研单位被美方标注为存在所谓问题活动、威胁美方国家安全与科研诚信的主体。这份名单不再局限于带有军工办学背景的院校,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两所国内顶尖综合性高校首次被纳入名录。受访区域学界学者给出判断,美国对华科技层面的“去风险”边界正在持续向外扩张,后续更多深耕前沿技术领域的国内高校都会遭遇同类管控约束,维系多年的中美科技合作、高端人才双向交流通道会迎来全方位冲击。
这份依据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1286条款设立的管控清单,和大众熟知的商务部实体清单存在明显区分,管控目标集中在美方国防财政经费的科研合作项目上。相关限制条款落地后,所有拿到美国国防部资助的科研团队,不能和名单内机构开展联合基础研究,不得共享实验设备、联合申报课题,美方科研人员也需要主动规避和上榜院校教职人员的项目协作往来。普通学生交换、学术论坛参会这类民间交流暂时不会被一刀切禁止,但长期笼罩的合规审查压力,会持续压缩正常往来的空间。
过往多轮清单更新,美方筛选标准有着清晰的倾向性,上榜主体基本集中在国防七子这类军工特色院校,筛选逻辑围绕直接军工研发、国防装备配套项目展开。本轮扩容释放出完全不同的信号,复旦、上交长期深耕基础理科、生物医药、人工智能、先进材料等交叉前沿学科,办学体系没有直接绑定军工产业,依旧被划入管控范围,美方评判标尺已经彻底转向军民两用技术范畴。只要高校承接国家级前沿科研项目,相关研究成果存在技术双向转化的可能性,就会被视作潜在风险源,这套宽泛的认定标准,几乎能覆盖国内所有双一流研究型高校。
美国这套不断加码的管控手段,本质是刻意模糊民用科研、国防研发的边界,强行给正常的学术交流套上对立化的安全枷锁。全球前沿科学的突破本就依靠跨国学者互通数据、共享实验思路,人工智能、量子科学、生物医药领域的重大成果,几乎都诞生于多国团队协同研究的环境。美方单方面切断自有国防经费支撑的合作渠道,看似是在隔绝技术外流,实际会直接割裂自身科研体系的人才供给链条。近年中美联合发表的高质量学术论文数量持续下滑,美国本土科研机构已经出现前沿课题人才储备不足的问题,长期壁垒只会拖累自身创新迭代速度 。
顶尖综合高校上榜,会直接冲击高端人才流动节奏。不少计划赴美深造、访学的青年学者,所属院校一旦纳入美方风险清单,签证背景审查周期会大幅拉长,部分敏感专业甚至直接收到拒签通知。美国公立高校内部也形成自我约束氛围,不少院系为规避经费合规风险,主动暂停和上榜院校的长期联合培养项目,原本常态化的学者互访、实验室交换计划陆续搁置。两代科研人员搭建起来的交流网络,正在一层层被政策限制拆解。
区域学界的预判具备现实依据,这份88家机构名单只是阶段性管控动作,美方后续大概率会持续扩容清单覆盖范围。国内布局微电子、新能源、空天技术的地方重点高校,都存在被纳入名录的可能性,管控范围会从顶尖名校下沉至地方科研院所。层层收紧的审查规则之下,中美之间分层级、宽领域的科技协作很难维持原有规模,双方科研体系分化的趋势会进一步加剧。
国内高校不会被动承受单边限制带来的冲击,多所重点院校已经加速拓展多元化国际合作渠道,主动对接欧洲、东南亚、中东地区科研机构,搭建不依赖美方资源的学术交流平台。科研资源分配层面,财政投入持续向基础学科、关键核心技术倾斜,配套建设自主可控的实验设备平台,降低高端科研对外方资源的依赖程度。外部壁垒持续加高的环境,反而倒逼本土科研体系加快独立创新的步伐。
美方以单边规则人为分割全球科研生态,违背科学发展开放互通的客观规律。单纯依靠划定清单、切断合作的方式,无法阻挡中国前沿科研领域稳步向前的发展节奏,反而会让美国自身丧失大量优质科研合作伙伴,在全球技术竞争中逐步丧失原有优势。不分院校属性、不分研究领域的无差别管控,最终只会形成双向损耗的局面。
各国科研的进步从来不是依靠封闭隔绝实现,人为搭建学术高墙,既无法遏制他国技术发展,也会持续消耗自身积攒多年的创新根基。美方持续扩张管控边界的操作,短期能制造交流障碍,长期只会推动全球科研格局走向多元重构,单一国家主导技术标准、学术资源的时代已经难以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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