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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志愿军团长范天恩带两千余人失联多日,由于私自率部赶入松骨峰战场竟然成了

1950年志愿军团长范天恩带两千余人失联多日,由于私自率部赶入松骨峰战场竟然成了救场奇兵,这仗打得真叫一个离谱,团长带人消失了两天两夜,回来就给了全军一个大惊喜。
 
 
1950年11月,朝鲜半岛的冬天冷得邪乎。
 
 
38军112师指挥所里,师长杨大易正对着地图发愁,军长梁兴初下了死命令,必须派人抢占松骨峰,堵住南逃的美军。
 
 
可杨大易手头已经没有能动的部队了,另外两个团全顶在别处,跟美军咬得死死的,一个人都抽不出来。
 
 
就在他急得转圈的时候,一封电报到了,发报的是335团团长范天恩。
 
 
杨大易先是一愣,这个团不是早就跟师部失去联系了吗?等听说335团已经赶到嘎日岭跟前,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声说“真是天兵天降”。
 
 
可没人知道,这支天兵天降的部队,刚刚消失了整整两天两夜。
 
 
范天恩那年28岁,山东泰安人,12岁就参了军。
 
 
入朝前他拍过胸脯,说要用一个团灭美国一个师。
 
 
飞虎山阻击战是335团入朝后打的第一场硬仗,全团跟敌人死磕了五天五夜,打退美军和南朝鲜军57次攻击,毙伤俘敌1800多人,自己的伤亡也超过700人。
 
 
当时范天恩并不知道上级给他的任务是诱敌深入,他是真往死里打,打到麦克阿瑟都犹豫要不要继续北进。
 
 
可就在他打得正酣时,师长杨大易打来电话命令撤退三十里。
 
 
范天恩在电话里跟师长争辩,说拼死拼活守住的阵地凭什么退,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只能执行。
 
 
撤退途中,新的命令来了,让335团去德川配合40军作战。
 
 
可偏偏这时候,团里唯一一部电台被炸坏了,两千多人的队伍一下子跟师部断了联系,成了茫茫雪原上的一支孤军。
 
 
换作别人,兴许就原地等着了,可范天恩摊开地图,拿着指北针一琢磨,决定不去德川了,他带着全团去追38军主力。
 
 
这个决定意味着私自改变行军方向,在部队里是担责任的,可他管不了那么多。
 
 
全团轻装,除了武器弹药和干粮,能扔的都扔了,剩下东西找地方藏好留人看管。
 
 
白天不敢走,美军的飞机在天上转,一露头就是一顿扫射,只能晚上摸黑赶路。
 
 
那年冬天是朝鲜近五十年来最冷的一冬,北部山区夜里能冻到零下四十度,官兵们穿着单薄的棉衣,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走了整整两个晚上,才到了距离德川十几里的一个山村,所有人都走不动了,范天恩下令歇脚,派参谋出去侦察。
 
 
这一歇反倒撞上了运气,警卫人员在菜窖里抓了十几个南朝鲜兵,一审才知道德川那边的仗早打完了。
 
 
紧接着侦察参谋回来报告,说主力已经朝嘎日岭方向去了。
 
 
范天恩拔腿再追,又赶了一程,终于在嘎日岭附近追上了刚打下阵地的38军主力。
 
 
更走运的是,他们在公路边一辆被击毁的美军汽车上找到一部还能用的电台,失联的那根线又接上了。
 
 
范天恩赶紧发报请求参战,而这一头的杨大易正愁没人去松骨峰,接到电报大喜过望,当即下令:335团直插松骨峰,堵住南逃的美军。
 
 
范天恩带着极度疲惫的士兵连夜急行军,11月30日天亮时,335团1营3连爬上了松骨峰顶。
 
 
战士们还没来得及挖工事,公路那头就传来了坦克履带声。
 
 
松骨峰海拔只有288米,但位置太要命了,几条公路在这交汇,谁占了它,谁就掐住了美军的脖子。
 
 
美军的攻势来得又猛又快,十几架轰炸机俯冲下来,把山头炸成一片火海,接着坦克炮抵近射击,步兵跟着往上冲。
 
 
3连只有一百来号人,面对的是美军的飞机坦克大炮和成群的步兵,可他们硬是顶住了五次大规模冲锋。
 
 
指导员杨少成左臂被弹片削断,简单包扎一下接着扔手榴弹,连长戴如义双腿被炸断,拖着断腿爬着指挥。
 
 
弹药打光后,战士们用石头砸,用刺刀捅,甚至抱着手榴弹滚进敌群。
 
 
这场阻击战持续了八个多小时,3连一百多人歼敌五百多人,等主力赶到时,阵地上保持战斗姿势的遗体随处可见,全连最后只剩七个人,全部重伤。
 
 
战后,彭德怀在嘉奖电里写下了“38军万岁”五个字。
 
 
作家魏巍后来登上松骨峰,看到焦土里烧焦的枪支和破碎的军装,他采访了范天恩,写下了那篇《谁是最可爱的人》。
 
 
魏巍后来把书送给范天恩,扉页上写着“你们才是这本书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