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的台湾新竹，90岁的杨森把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往桌上一拍，看着对面局促不安的张家父母，语气不容置疑：“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那年春天，杨森在台北的宅子里办90大寿，场面铺得很大，光宴席就摆了上百桌。
 
 
老蒋亲笔写了“贞固康强”的寿轴挂在正堂，来贺寿的军官、同乡、旧部加起来三四千人。
 
 
席间，比他小5岁的四川老乡张群陪着聊天，看着舞池里年轻人转来转去，随口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杨森接过话，说自己就爱跟年轻人待一起，觉得有朝气。
 
 
张群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那你再讨一个嘛。”满座哄笑，谁都没当真，可杨森记在了心里。
 
 
寿宴一散，他真派了手下去各中学转悠，专挑模样周正的女学生偷拍照片拿回来挑。
 
 
翻了一摞照片，他选中了张灵凤。
 
 
这姑娘是新竹本地人，家里穷，父母都在杨府当佣人。
 
 
张家父母早防着这一手，特意把女儿送到外地读书，就怕被杨森盯上。
 
 
可张灵凤中学毕业后想帮衬家里，打算出去打工。
 
 
杨森的手下找上门，骗她说杨府招女秘书，薪水开得高，她没多想就去应聘了。
 
 
踏进杨家大门，她才明白过来——秘书是假，纳妾是真。
 
 
她想跑，对方把话挑明：不答应，全家都别想好过。
 
 
张家父母得知消息，抱着女儿哭成一团，可杨森挂着“总统府国策顾问”的头衔，手里攥着权势，他们只是仆人，哪有反抗的底气。
 
 
杨森派人送来金条，婚事就这么硬生生定了下来。
 
 
婚礼在台北办的，90岁的新郎穿着笔挺西装，17岁的新娘一身红裙，媒体蜂拥而至，拍下这“老夫少妻”的奇闻。
 
 
杨森毫不避讳，还对外说自己是响应号召多生育。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烧，张灵凤坐在床边直掉眼泪。
 
 
等杨森凑过来，她抓住他枯瘦的手，不甘心地问：“你一辈子娶了12个老婆，有几个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杨森冷笑一声，捏住她下巴说：“听话就有好日子过。”
 
 
这一夜，张灵凤成了他的第十二房姨太太，也是最后一个。
 
 
婚后日子并不轻松。杨森对妻妾定了一堆规矩，晨跑、弹钢琴、背《女诫》，一样不能少。
 
 
可他倒也宠张灵凤，出门去菲律宾开会都带着她。
 
 
更让人意外的是，第二年，张灵凤居然怀了孕。
 
 
1975年，91岁的杨森再次当了爹，女儿落地，他又大摆宴席庆祝。
 
 
可好景不长。1977年3月，杨森从菲律宾访问回来后身体就不行了，到医院一查，肺癌。
 
 
病重的几个月里，张灵凤衣不解带地在身旁伺候。
 
 
有一天，她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你这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杨森想了半天，说很多是屈服于他的权威和金钱，爱他的不多，但他很爱她们。
 
 
张灵凤又问：“包括被你杀死的那两个吗？”杨森笑了笑，说当然，如果你对我不忠，我也不客气。
 
 
张灵凤听完摇了摇头。
 
 
杨森接着虚弱地说了一句：“我之所以纳这么多妾，就是想过一把皇帝的瘾。”
 
 
1977年5月15日，93岁的杨森在台北去世。
 
 
杨森一死，家里就乱了套。
 
 
12房妻妾、43个子女，为了家产争得不可开交。
 
 
张灵凤带着年幼的女儿，只分得了郊区一套小公寓和10万新台币。据说她还分到了一箱金条和一栋小楼。
 
 
她没打开箱子，连夜带着女儿走了。
 
 
司机说她一路没说话，车过淡水河时，她把杨森送的玉镯扔出了窗外。
 
 
后来有消息说，张灵凤带着女儿远走美国，走之前烧光了婚书和旗袍。
 
 
一个90岁的老人，用金条和一个17岁姑娘的一生做了一笔交易。金条再重，也压不平一个姑娘心里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