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工资14000,每个月发工资自己留4000,剩余1万全部转给母亲,3年后女子老公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提出离婚,离婚时女子弟弟带着女朋友冲到民政局
结婚三年,王芳每次收到工资,都会先给母亲转一万元,备注永远是“生活费”。剩下四千元,她用来交房租、水电和日常开销,到了月底,银行卡里常常只剩几百元。
陈辉第一次看到转账记录时,问她:“每个月都给这么多?”
王芳说,母亲一个人把她和弟弟拉扯大,她不能不管。陈辉没有反对,只提醒她:“我们也得过日子,总不能一直没有存款。”
王芳嘴上答应,转账却从没少过。母亲说腰疼,她马上转检查费;弟弟换手机差五千元,她也没有多问。她自己的羽绒服穿了四年,领口磨得发亮,仍舍不得换。
有一次陈辉发烧,王芳买药花了一百多元,又给母亲转了两千元。陈辉看着床头那碗粥,问:“你打算这样管他们到什么时候?”
王芳沉默了一会儿,只说:“再等等,等我弟稳定下来。”
可弟弟已经二十四岁,工作也有两年了。
提出离婚那晚,陈辉把三年的流水放在茶几上。整整三十六万元,而他们的共同存款还不到两万元。房子是租的,车没有,孩子也一直不敢要。
“我不是不让你孝顺。”陈辉说,“可在你心里,我们这个家总排在后面。”
王芳把流水整理了两遍,想解释,最后只说:“行,我知道了。”
几天后,两人去了民政局。签字时,王芳的手一直发抖。陈辉盖好笔帽,对她说了句“保重”,便先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弟弟带着女朋友冲了进来,一把拉住王芳:“姐,你怎么真离了?妈让我们来拦你,她说钱以后不要了。”
弟弟拨通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哭着让王芳回去,说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毁了婚姻。
王芳等母亲哭声小了一些,问:“这三年我给你的钱,还剩多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王芳又问:“县里那套房子的首付,是不是用我的钱交的?房子写的是弟弟的名字,对不对?”
弟弟松开她的胳膊,低头看着地面。买房的事没人告诉王芳,装修时却又向她要了两万元。
弟弟的女朋友把纸袋递过来,里面装着房本和钥匙。她说,他们愿意配合把房子转给王芳,只求她别离婚。
王芳没有接:“婚已经离了,不是拿套房子就能改回来。”
陈辉站在台阶下,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王芳走过去,本想问他以后还能不能联系,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只说:“你先走吧,我自己坐车。”
公交站前,她打开银行软件,重新算了一遍余额,又点开母亲的转账页面。过去每个月,她都会提前输好一万元。这一次,她把数字删掉,关上了手机。
公交车进站时,王芳看见购物车里那件二百多元的羽绒服。她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付款,然后上了车。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发现自己长期给家里的钱被瞒着拿去给弟弟买房,还会继续按月转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