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二男生周明,跑去专科医院捐精,每月七八次,一次三百块,慢慢成了医院的“常客资源”。结果有天结束出来,护士递给他一张便签,手指在他手心里点了一下,眼神慌得像偷东西一样,他展开一看,整个人当场愣在过道里。
周明第一次去,是在电线杆上看到“爱心捐精,补助三百元”的广告。那时他刚买了电脑,花呗还欠着两千多。医院让他填表、检查,折腾一下午,护士告诉他合格了,下次来之前打电话。
三百块到账后,他当天就还了一部分花呗。后来医院缺人时,李护士会给他打电话,有时还多给五十元交通补助。他每周去一两次,补助攒多了,也开始偶尔请宿舍的人喝可乐。
室友问他做什么兼职,他只说是帮人跑腿。毕竟这件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那天结束后,李护士追到过道,把一张黄色便签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你先回去,别在这里问。”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你父亲上周来捐精,档案比对显示与你存在亲缘关系。
周明看了两遍,手指突然松开,便签掉在地上。他父亲明明在老家开小卖部,母亲前几天还说,父亲腰不舒服,去城里做了检查。
李护士弯腰捡起便签,又塞回给他:“医院复核资料时发现的。按规定,你们的登记都要暂停,后面会分别通知。”
周明想问父亲为什么来,又觉得护士不可能告诉他。他把便签攥进掌心,走出医院,站在共享单车旁边半天没有扫码。
回到宿舍,他把手机拿出来,找到父亲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他忽然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问得太直接,父亲会难堪;装作不知道,那张便签又像压在心里。
傍晚,李护士发来短信,说他的资格已经取消,之前按流程领取的补助不用退,医院也会通知他父亲。周明只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早上,他给家里打电话,是母亲接的。周明问父亲身体怎么样,母亲说:“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小卖部压了些货,他总想着多挣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搬箱子的声音,父亲喊了一句:“是不是周明?告诉他别省吃俭用,钱不够就说。”
周明张了张嘴,最后只让母亲转告父亲,别太累。他没有问那次“检查”,也没有告诉家里自己去过同一家医院。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算了一遍花呗,把剩下的钱分成三个月还。当天,他去了图书馆勤工助学处,接下一份整理书架的兼职,一天八十元,比以前少得多。
后来老三问他怎么不去做那份高收入兼职了,他低头把借阅车上的书摆整齐,只说:“那边不让我去了。”
几个月后,父亲问他生活费够不够。周明输入“够”,删掉,又改成:“够用,你别再去城里做那些临时挣钱的事。”父亲过了很久才回复:“知道了。”
周明盯着那三个字,没有继续追问,只把手机收进口袋,推着书车去了下一排书架。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发现父亲瞒着自己用这种方式挣钱,会把事情直接说开,还是给彼此留一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