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丈夫。于是昨天我假装出差。到了晚上十二点,我杀了个回马枪回家。
早上出门前,我故意把行李箱拖到丈夫面前,说公司临时安排我去外地,可能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能回来。他帮我把充电器塞进侧袋,又提醒我带件外套。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一直想着最近的那些细节。
他这段时间常常晚回家,问他在忙什么,他总说公司有应酬。有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客厅低声打电话,我一走近,他就把声音压得更低。上周他回来时,还带了一盒我爱吃的草莓,只说是路过水果店顺手买的。
这些事单独看都没什么,可凑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往别处想。
晚上十一点多,我坐在酒店房间里,行李箱几乎没打开。快到十二点时,我终于拉上箱子,打车回了家。钥匙插进门锁,我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落进客厅。
我站在玄关,没有马上开灯。鞋架上多了一双粉色女士拖鞋,鞋跟处还沾着一片干枯的落叶。早上出门时,那里明明只有我和丈夫的灰黑色拖鞋。
客厅沙发歪着,抱枕掉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手指却停在半空。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说话声,门缝里却飘出一股甜腻的花香,不是丈夫平时用的雪松味洗衣液。
我的手心一下子出了汗。
这时,卧室里传来床板轻响,接着是丈夫压低的声音:“别闹,快睡吧。”
我攥紧行李箱的拉杆,摸上门把手,正准备推门,里面又传出一个声音。
“爸爸,妈妈啥时候回来呀?我想让她看我画的画。”
是女儿。
我僵在门口,连呼吸都停了一下。卧室门从里面拉开,丈夫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光线照到我脸上,他明显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下午到吗?”
女儿从他身后探出头,揉着眼睛喊我:“妈妈!”
我看向那双粉色拖鞋,才知道下午女儿的外婆接她过来住,临走时忘在了这里。沙发是女儿蹦跳时弄乱的,屋里的花香也不是陌生女人留下的,而是她偷偷抹了外婆的护手霜。
丈夫手里拿着一本绘本,封面是女儿白天念叨的《月亮的味道》,书页上还粘着几道蜡笔画。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发现里面空空的,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你是故意回来看的?”他问。
我没有回答。
女儿已经扑进我怀里,小声说:“我下午肚子不舒服,爸爸陪了我好久。我想等你回来。”
丈夫站在旁边,眼里布满红血丝。他说女儿下午一直哭着找我,刚才哄睡时还在梦里喊妈妈。那些我以为可疑的晚归和沉默,原来只是他不想让我出差时分心。
我抱着女儿,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原本准备好的质问一句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女儿头发里,声音很低。
丈夫没再追问,只拿起毯子盖在我们身上。后半夜,我听着他和女儿的呼吸声,一直没有睡着。那只粉色拖鞋本来只是孩子落下的东西,却被我先看成了答案。
天亮后,丈夫在厨房煎蛋。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以后有事,咱们好好说,别让我自己猜。”
他的肩膀僵了一下,随后把煎好的蛋放进我盘里,用番茄酱在蛋白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
“知道了。”他笑着说,“下次别玩回马枪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你发现伴侣的行为让自己不安,你会选择直接沟通,还是像我一样先暗中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