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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送了桶自酿酒,我嫌弃送给了领导,半个月后领导叫我去办公室 岳父送酒那天是

岳父送了桶自酿酒,我嫌弃送给了领导,半个月后领导叫我去办公室

岳父送酒那天是个周末。他骑着电动车过来,后座绑着一个十斤装的白色塑料桶。桶口蒙着红布,系了个死结,桶壁上还贴着一张手写的“高粱”。

“自己酿的,外面买不到这个味。”岳父把酒搬进玄关,额头上全是汗。

我嘴上说着辛苦,心里却没当回事。我不太喝白酒,总觉得这种自酿酒包装简陋,味道也未必稳定。晚上拧开桶盖,一股浓烈的发酵味直冲鼻子,我皱了皱眉,又把盖子拧紧了。

那桶酒在厨房角落放了几个星期。妻子问过两次,我都说改天再尝。

后来单位有个项目等着审批,我想起分管领导老周平时喜欢喝两口,便把酒倒进一个洗净晾干的深蓝色陶瓷坛里,重新封上红布。周一早晨,我趁办公室人少,把酒放到老周桌下,只留了一张便条:“朋友送的土酒,您尝尝。”

老周见到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有心了。”

半个月后,秘书打来内线电话,说老周让我去一趟。我一路都在回想项目方案,担心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推门进去,老周面前摆着两个小玻璃杯,那个深蓝色酒坛就在桌角。

“坐,尝尝。”他把其中一杯推给我。

我抿了一口。酒入口绵软,粮食香慢慢散开,咽下去不烧喉,最后还有一点回甜。和我当初闻到的那股冲味完全不同。

老周放下杯子问:“这酒哪儿来的?”

我停了一下:“我岳父自己酿的。”

“这可不是随便酿着玩的。”老周看着杯壁上的酒痕,“至少存了好几年,粮食和酒曲也用得讲究。你岳父做这个多少年了?”

我答不上来。

走出办公室,我站在走廊里给妻子发消息:“爸酿酒多久了?”

她很快回复:“好多年了。每年秋天收高粱,自己蒠粮、拌曲,再放进地窖封着。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把原本想问的话删了,又重新输入:“那桶酒,他存了几年?”

“三年。他本来舍不得开,说你平时应酬多,喝自己家的放心。”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岳父骑车送来时,后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我只注意到那个塑料桶不体面,却没问过酒是怎么来的。

晚上回家,我问妻子:“爸酿酒的事,你以前真跟我说过?”

妻子正在炒菜,头也没回:“说过。你那会儿看着手机,只嗯了一声。”

我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想给岳父打电话,号码调出来后却没拨出去。隔了一会儿,我只给妻子说:“周末回去看看爸吧。”

周末到岳父家时,他正在院子里翻晒高粱。看见我们,他拍掉手上的灰,先问那桶酒喝着怎么样。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高粱,没有提送给领导的事,只说:“挺好的。爸,您下次开坛时叫我,我跟您学学怎么酿。”

岳父愣了一下,弯腰把散到竹席外的几粒高粱捡回来:“这活麻烦,你哪有耐心。”

“我先看着,能学多少算多少。”

临走时,岳父又往后备厢里塞了一瓶酒。我伸手接过来,没再嫌弃那个普通的玻璃瓶,只把它稳稳放在不会滚动的角落。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曾因包装普通而轻视长辈花多年准备的心意,会坦白酒已送人,还是用今后的行动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