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月子餐里放东西,我递给丈夫让他喝反手把碗扣在婆婆头上。
那碗鸡汤端上来时,表面浮着一层油花。婆婆把手从碗沿收回去,指尖沾了汤,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我坐月子第十五天,每天的汤都是她端进来。可这次除了鸡汤和红枣味,底下还压着一股淡淡的药气。我想起月子第三天去她房间找体温计时,曾在旧日历下面看见半包灰褐色粉末,没有标签,也没问过是什么。
我低头又闻了一次,把碗推给床边的丈夫:“你尝尝咸不咸。”
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刚皱起眉,我便夺过碗,反手扣在婆婆头上。
汤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鸡肉挂在发梢。婆婆僵了几秒,嘴唇动了动。丈夫慌忙拿毛巾替她擦头发,我坐在床上看着,手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
他追到客厅,压低声音问:“妈,你到底放了什么?”
婆婆没有回答,卫生间的门随后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丈夫回来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我告诉他那包粉末的事,也说自己查过,怀疑是活血的东西,产后不能随便吃。他沉默片刻,只说:“你可以先问,万一弄错了呢?”
我看着他袖口上的汤渍,把已经打好的一句话删掉,又重新输入,最后只把手机扣在床边。把汤扣出去确实冲动,可这半个月,我每次问汤里放了什么,婆婆都说“女人坐月子别管那么多”。
当天晚上,她承认放的是红花,说自己膝盖疼,本来留着泡水,早上忙乱拿错了。我问:“装鸡汤的碗和泡药的杯子,也能拿错吗?”
她低头整理围裙,没接这句话。
第三天,婆婆收拾行李回了老家。临走前,她站在卧室门口说:“你不信我,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我正在叠女儿的尿布,没有回头,只让丈夫送她去车站。
丈夫回来后坐在床尾,许久才说:“那天我先给妈擦,是因为她满头都是热汤,不代表我不管你。”
我问他:“如果你知道汤里有红花,还会让我喝吗?”
他摇了摇头,却又补了一句:“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后来,丈夫给婆婆寄了膏药,我们也没有断掉联系。她偶尔视频看孩子,我照常叫她一声妈,却不再吃任何说不清成分的东西。
满月后,她托丈夫带来一包炖汤材料。我拆开看了一遍,把不认识的几样单独装好,让他拍照问清楚。丈夫说:“妈不会害你。”
我把袋子推回他面前:“问清楚再炖。”
这一次,我没有因为怕他为难,就把东西重新收进厨房。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家人给月子餐放了说不清的东西,你会相信是拿错了,还是坚持先问清楚再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