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王自正持枪冲进军区政委的住所,要杀政委,政委连忙呼叫警卫员,谁知,2个警卫员,一个怕死不敢出门,一个在干“荒唐事”!
1970年12月17日凌晨,寒气钻进昆明军区大院的每一道砖缝。
大院静得发沉,只有岗哨的脚步声,很久才响一次。
没人料到,这个平常冬夜会被枪声撕得稀碎。
王自正贴在审查所院墙根下,心里的恨意比夜风还凉。
他原本是军区政治部保卫科副科长,半个月前,老家一封举报信把他送进了隔离审查。
信里说他原名王志政,解放前跟着还乡团杀过村武委会主任,是改名换姓混进队伍的。
他知道自己完了。
党籍军籍保不住,搞不好还要挨枪子。
他打定主意,要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名单最前头,就是签发审查令的军区政委谭甫仁。
干了十几年保卫,大院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掐准哨兵换岗的空当,他溜出审查点,摸进枪械室偷了两把手枪和二十发子弹。
一路上哨兵谁也没盘问,没人想到隔离审查的人敢大摇大摆在院里晃。
谭甫仁住的32号院,王自正来过十几次。
他翻院墙进去时,院里一声狗叫都没有。
警犬跟着大部队拉练去了,五名警卫员也抽走三个,只剩两人守着院子。
他抬手敲了敲主卧房门。
屋里女人警惕地问是谁。
他不答话,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
门开了条缝,谭甫仁的妻子王里岩探出头。
王自正猛地推开门,枪口顶在她额头上,问谭甫仁在哪。
王里岩脸色煞白,咬着牙说不知道。
王自正扫了一圈没找到人,抬手扣了扳机。
枪响瞬间,整栋楼的死寂碎得干净。
谭甫仁在隔壁房间一下惊醒。
打了几十年仗,枪声的敏感刻进了他骨头里。
他抓起外衣往外冲,第一反应是往楼下警卫员宿舍跑。
和平日子久了,他早忘了随身带枪,只当警卫员是最稳的防线。
他边跑边喊警卫员名字,声音在空走廊里撞来撞去。
第一间屋住的新兵,入伍不到半年。
听见枪响他整个人僵在床上,血都凉了。
他只在打靶场听过枪响,哪见过真命案。
后来听见政委拍门喊他,吓得更狠。
不敢开门,不敢应声,连气都不敢大喘。
捂着被子缩在床角,以为听不见就没危险,半分没想过门外的首长。
另一间屋的老兵,也听见了动静。
他不是一个人。
床上坐着大院的保姆,两人正做着见不得光的荒唐事。
听见拍门,他第一反应是来捉奸的。
那年头作风问题是天大的事,抓住就全完了。
他跳下床用肩膀顶死门,大气不敢出,心里只盼着政委赶紧走。
从头到尾,他没想过门外的首长正被人追着索命。
谭甫仁拍了半天门,两间屋都没动静。
他想不通,朝夕相处的警卫员怎么不应声。
愣了几秒,转身往院门口跑。
转身的瞬间,看见了身后的王自正。
王自正裹着军大衣戴口罩,枪口还冒着青烟。
谭甫仁没退。
这位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将军,迎着枪口冲了上去。
王自正慌了神,连扣扳机。
子弹打中腹部和右臂,老将军重重倒在天井石板地上。
王自正走上去,对着胸口又补了一枪。
血顺着石板缝渗进冰冷的泥土里。
天慢慢亮了,风更冷。
院里只剩血腥味在风里飘。
天亮后工作人员才发现倒在天井的谭甫仁,和二楼的王里岩。
消息传开,整个军区炸了锅。
开国中将、军区政委,在自己住所被人枪杀了。
加急电报当天发到北京,周总理当即下令调专家抢救,成立专案组限期破案。
可专家赶到时,谭甫仁已经没了呼吸。
戎马半生的将军,没倒在枪林弹雨里,死在了和平年代的自家院里,死在了警卫员宿舍门口。
专案组很快锁定线索。
一个起夜的孩子说,凌晨看见王自正在院里找人。
紧接着保卫部上报,枪械库丢了两把手枪,正是案发前一天失窃的。
所有线索都指向王自正。
12月31日晚,专案组去审查所抓捕。
王自正持枪拒捕,夺门而逃,最后被围在厕所里,开枪自杀了。
案子以凶手自杀落下一半帷幕。
另一半问责,落在两个警卫员身上。
报告送到北京,周总理气得手都抖,写下批示:此乃建国以来最糟糕的警卫人员。要引以为戒。
两个警卫员,一个贪生怕死缩在屋里,一个沉溺荒唐不敢开门,亲手关上了首长最后的生路。
后来两人都受了军法惩处。
可再重的惩罚,也换不回谭甫仁将军。
很多年后还有人提起这事。
说那天的枪声,打碎的不只是将军的生命。
还有和平岁月里,慢慢松弛的责任与底线。
生死关头,有人怕了,有人慌了,有人为了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把职责良知踩在了脚下。
最坚固的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裂开的。
就像那两扇紧闭的房门,比子弹还冷,还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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