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英格兰对挪威的比赛，加时赛英格兰2比1领先，又拿到个点球。
裁判去看VAR的时候，镜头突然切到场边——哈兰德和贝林厄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一块儿去了。
两个人都捂着嘴在说什么，眼睛里明显憋着笑。
前多特队友，现在各为其主。
一个在祈祷点球别进，一个等着队友把比赛彻底杀死。
但就在VAR那几分钟里，这俩人站那儿聊天，哈兰德还拍拍贝林厄姆的肩膀，好像刚在训练场碰见一样。
我记得哈兰德后来采访说，他当时调侃贝林厄姆，“你今天那个进球也就一般般”。
就这种话。
不是客客气气的那种“你踢得真好”，是只有在乎的人之间才会说的那种。
点球最后取消了，挪威还留着那口气。
但那个画面我老记着——不是比赛，不是比分，就是两个穿着不同球衣的人，在那么紧张的时候，还能弯着眼睛互相损两句。
我在想，有时候我们看球太当回事了。
赢了输了好像天大的事。
但对这些人来说，场上跑着的说不定是去年还天天一起吃饭的人。
不是说不拼，是拼完了还能走过去，捂着嘴说点不能让摄像机录进去的话。
那个笑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