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说过,她年轻时候一天打两份工。
这话传了很多年,大家都信了。
后来有人翻出来,她嫁的是银楼少爷。
徐家三个女儿,大小S都在华冈艺校读书,那时候一学期学费十几万台币。
家里客厅摆的是红木家具。
也不是说豪门,但怎么也算不上苦过来的人家。
我有时候想,她们自己可能也信了。
说多了,就成了一部分的真实。
人总会挑那些让自己看起来更不容易的记忆放大。
不是撒谎,是记忆本来就这样。
苦的感觉是真的,只是那个苦,和别人以为的不一样。
可能更多是想要什么东西没要到,而不是吃不上饭。
看她那些年上节目的视频,有时候说到以前的日子,表情特别认真。
那种认真又不是演的。
更像是她已经把那个版本的故事活成了自己的记忆。
就有点说不清。
你知道这里面有水分,但你也不好说全是假的。
昨天又翻到一个片段,她坐在沙发上,很平静地说,我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要扛。
镜头推近的时候,睫毛上有一点光。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灯光。
后来就关掉了。
有些事情,想多了就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