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宋庆龄在她的《追念毛主席》里写道:"毛主席是我一生有幸遇见的,最明智的人!""毛主席清晰的思想与指引,带领国家不断赢得胜利!"
写下这两句话的时候,宋庆龄已经84岁。
1977年12月,北京后海北沿46号的小楼里,她坐在书桌前,身体差到走路都要人搀扶。
前两年她接连摔了几跤。1976年周恩来去世,她伤心了一场。没几个月,毛主席也走了。
两场打击接连压下来,身子骨更扛不住了。她惯常写文章都用英文,这一回却破例。
她拿起一支笔头挺大的钢笔,一笔一画,用中文把几百个字写完。
这支笔要写的分量,得从四十多年前一封密信说起。
1936年5月,陕北的红军刚落脚,粮饷紧张到了极点。
毛主席写了一封亲笔信,让潘汉年秘密带去上海,交到宋庆龄手里。
信上没有寒暄,只提了一个数字:五万美元。放在当时,这不是小数目。
宋庆龄手头并没有这么大一笔现钱,她没有犹豫,把孙中山留给她的抚恤金全数凑上,交由董健吾秘密送去陕北。
钱到了,红军熬过了那阵最紧的日子。这份雪中送炭,毛主席记了一辈子。
1969年,他专门嘱咐周恩来,从国家财政里拨出五万美元,连本带息还给宋庆龄。
宋庆龄坚持不收,只回了一句:"这不是钱的事。"
这份信任,九年后又添了一笔。1945年8月,毛主席冒着风险飞到重庆谈判。
到重庆第三天,8月30日上午,他专程去拜访宋庆龄。
两人见了面,她设晚宴招待,后来又去他在重庆的临时办公地回访。
那前后四十多天,两人不止见了一面。饭桌上聊起国事,她把这个人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不像个只顾自己党派的军人,倒像是真能把这个国家往前带的人。
1949年,新政协要开了。毛主席、周恩来联名写信请她北上,信里写着"重庆违教,忽近四年。
仰望之诚,与日俱积",又派邓颖超专程去上海面谈。宋庆龄却犹豫了。
邓颖超把原因发回北京:北平是伤心地,1925年孙中山就是在那儿去世的,她怕去了触景生情,一直没松口。
周恩来接到电报,只回了一句:"不要急于催促,要完全尊重宋先生的意愿。"
没有第二次去催,也没有人再提这件事。过了些日子,宋庆龄自己松了口,收拾行李北上。
这份体谅,比任何劝说都管用。
8月28日下午,火车到了北平站台。
毛主席亲自去接,朱德、周恩来、林伯渠、董必武都在站台上候着。
车门一开,毛主席迎上前握住她的手:"欢迎你,欢迎你,一路辛苦了。"
宋庆龄说:"谢谢你们的邀请,我向你们祝贺。"毛主席又说:"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筹建新中国的大业。"
宋庆龄答:"祝贺中国共产党在你的领导下取得伟大胜利。"这段对话,在场的随行人员记了下来。
1957年11月,两人一起去了趟莫斯科,赶上十月革命四十周年庆典。
苏方按党际惯例排座次,宋庆龄不是共产党员,本该往后靠。
毛主席知道后,直接找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交涉。
他撂下一句:"宋庆龄同志不仅是代表团成员,她代表的是全中国,必须以国家元首的规格接待她!"
登上列宁墓检阅台那天,寒风刮得人脸疼,他让身边的将领们都往后让一让,自己和宋庆龄并肩站在了最前排。
这些事,她一件件记在心里,却憋了一年多没动笔。
1976年9月毛主席走了,她没有立刻写,拖过了一个冬天,又拖过了一个春夏,才终于坐到了书桌前。
文章写完,又压了整整一年才见天日。
1978年12月是毛主席诞辰85周年,这篇《追念毛主席》由中国新闻社刊发出来。
新华社把它译成英文,发往了海外。手稿如今存在宋庆龄故居。
那封1936年从上海送到陕北的密信,和这篇1977年从北京写往公众视野的悼文,中间隔了四十一年。
落款的,都是同一个人。
文章来源:《毛泽东年谱(1893-1949)》;《党的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