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美军1个士兵,潜入日军占领岛礁,持续1个月激战日军第6师团守备队,又活着逃出孤岛绝境。这个日军第6师团就是南京大屠杀主要凶手部队。
1937年12月13日,中华门被攻破。第一批冲进南京城的,就是这个师团。
师团长谷寿夫,战后被押回南京,由军事法庭审判,罪证一条条列在卷宗里。
1947年4月26日,他在雨花台被执行枪决。这支部队欠下的血债,审判定了性,人也偿了命。
部队没有跟着师团长一起消失。
南京之后,这支番号没闲着,一路从徐州打到武汉,又打到长沙,硬仗没少啃。
1942年底,命令下来,它被编进日军第十七军,拉去了太平洋。
主力驻在布干维尔岛,另一部分被派到所罗门群岛中段,守着新乔治亚岛周边的一串小岛,阿伦德尔岛就在其中。
离南京几千公里,岛上巡逻的,还是当年那批人的番号。
1943年7月,驱逐舰"斯特朗号"趁夜摸进库拉湾,打算炮轰岸上的日军阵地。
当时美军正在新乔治亚岛一带跟日军拉锯争夺,库拉湾正卡在补给线上。
日本人的驱逐舰躲在十几海里外,甩过来一发"长矛"氧气鱼雷。一声闷响,"斯特朗号"拦腰断裂,甲板碎木裹着火光冲上夜空。
米勒中尉被冲击波直接甩进了海里。
他两条大腿被弹片划开了口子,五脏六腑也震得发闷,海水一泡,伤口火辣辣地疼。
周围漂着断裂的舰体残骸,还有战友的呼喊,越飘越远,慢慢就听不见了。
旁人这种伤势,泡在海水里撑不过几个钟头。
他偏偏没沉下去,凭着一股蛮劲,游到了阿伦德尔岛的滩涂上,一头扎进树林。
他大学时是阿拉巴马大学的橄榄球队员,练出的那身底子,这会儿全押上了。
阿伦德尔岛的巡逻队,正是那支从南京一路打过来的部队。
米勒趴在泥地里喘气,还不知道自己撞进的是谁的地盘。
趴了几天,他在草丛里翻出一具死了多时的日本兵,身上有把生锈刺刀,兜里还剩几颗九七式手榴弹。他摸着手榴弹,自己嘀咕了一句:"有家伙,总比空手强。"
白天他躲在阔叶底下一动不动,靠嚼野果、舔叶片上的雨水撑着。
开阔的沙滩,他绝不往上迈一步。
天一黑,他才敢挪动。他盯上了一支五人巡逻小队,蹲在暗处看了两天,摸清了对方走位。
等人走到跟前,他拉了弦,一甩手,手榴弹正好落进人堆里。
响完之后,他冲上去把死人身上的手榴弹又摸干净,转身钻回林子。
这一手用顺了,他专挑换岗吃饭、人最松懈的时候下手。
摸到一处机枪碉堡跟前,他趴在草丛里数了三遍换岗的间隔,确认没错,才敢动手。
手榴弹扔进去,枪声一停,他立刻退回密林深处,不多待一秒。前后这么端掉了三处火力点。
守岛的日军摸不清林子里藏了几个人,风声越传越邪乎。
巡逻的脚步一天比一天乱,有的士兵夜里不敢单独出岗。
腿上的伤口一直没长好,走两步就得咬牙,夜里冷得直哆嗦,他也不敢生火,动静大了准得暴露。就他一个人,没人能替他扛。
一个月过去,身上能用的手榴弹耗得差不多了。
他挑了一处开阔的海岸,把捡来的日军军服摊在沙滩上,摆出一个大大的求救标记。
摆完,他趴进旁边的灌木丛里,等。
1943年8月初,一架美国海军的"鸭子"水上侦察机低空掠过。
飞行员看见沙滩上的怪异图案,绕了一圈没敢确认,又压低机头看了一遍。
机舱里有人喊了一句:"下面有人打信号,像是自己人!"
飞机落了水。机组人员小心翼翼把人往舱里拖,一碰到他大腿的伤口,米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关咬得死紧,没喊出声。
浑身是伤、几乎脱力的他,就这么被拖上了机身。
半年后,这支曾经从中华门打进南京的部队,仍在布干维尔岛跟盟军拼消耗。
1945年9月,残部向澳大利亚第一军投降。
文章来源:南京市档案馆、美国海军作战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