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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个从部队转业到财政厅,与年长自己十岁的主管领导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

两个女人,一个从部队转业到财政厅,与年长自己十岁的主管领导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一路升到正厅级;另一个从林业局普通职员起步,一路快速晋升,成为当时全国较为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看起来都是人生赢家对吧?但结局呢?一个被判了 10 年半,一个被双开移送司法。

说起来这俩人还挺有缘分的,都在云南官场,最后却殊途同归,栽在了同一件事上——把不该拿的拿了,把不该睡的睡了。

第一个,罗敏,1967年出生在云南盐津。早年参军入伍,在部队表现优异,一路干到少校军官。1998年转业到云南省财政厅,从基层干起。一个有军人背景的干部,本来理应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可进了财政厅之后,她慢慢变了味。财政厅企业处副处长、处长,管着大笔财政资金和项目审批。这时候她盯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比她大十岁的曹建方。

曹建方当时是财政厅的领导,后来一路做到云南省委常委、秘书长。俩人这段不正当关系一搭就是十几年。靠着这层关系,罗敏在财政厅步步高升。

但罗敏不傻,她深知“不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除了曹建方,她又先后跟另外两位上司蒋兆岗、万仁礼发展成了情人关系。

2011年,罗敏调任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副主任。2013年升任党委副书记、主任,正式跨入正厅级。三年时间从副厅到正厅一把手,这种速度在金融系统里极为罕见。

有了权力之后,罗敏开始大肆敛财。办案人员说,她敛财最狠的时期就是在财政厅企业处当副处长和处长那会儿。很多民营企业老板变着法子给她送钱送礼。

她利用手中权力,给所谓的商人“男朋友”在财政补助、工程项目、贷款等方面提供方便,从中拿好处。2015年7月,罗敏被查。2018年,法院以受贿罪判了她十年六个月,罚款350万。

她收的钱包括人民币159万多、7万多美元、5000港币,还有价值338万多的财物,加起来将近500万。一个少校军官出身的正厅级干部,就这么进了监狱。

第二个,段颖,1982年出生,贵州彝族人。2004年,22岁进了昆明市西山区林业局。跟罗敏不一样,段颖是从最基层的林业局普通职员干起的。可她的升迁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从林业局工作人员到正厅级干部,只用了十六年四个月。2008年,当上嵩明县委书记助理。2011年,29岁就成了嵩明县委常委、宣传部长。

2012年,30岁当上了县长。2016到2017年,不到两年时间三次换岗——商务局局长、发改委主任、共青团云南省委副书记,从正处级升到副厅级。2021年,38岁当上云南省投资促进局局长,成为当时全国最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

可这个“最年轻女厅官”的光环,只戴了一年多。2022年8月,段颖被查。2023年2月,云南省纪委监委通报:官德不修,底线失守,大搞权钱交易,与他人搞权色交易,私德不正,跟多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

通报还说,她在党的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十九大后仍然不知止。最后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一个38岁就站上正厅级岗位的“政坛新星”,39岁就跌落神坛。

这两个女人,起点都不低。一个从部队少校转业,正经八百的军转干部;一个从基层林业局起步,靠的是实打实的基层历练。

可她们都走了同一条歪路——把身体当梯子,把权力当提款机。罗敏傍上了曹建方,又傍蒋兆岗、万仁礼。段颖跟多人搞权色交易。她们以为找到了升官发财的捷径。

可这种建立在人身依附和利益交换上的晋升,根基从一开始就是悬空的。职级不是靠能力和实绩换来的,而是依附权力的荫蔽。一旦靠山倒了、监督发力了,看似牢固的仕途瞬间就塌了。

罗敏的靠山曹建方2015年底被开除党籍,从省委常委、秘书长直接降到副处级。罗敏随后被查。段颖也一样,靠山一倒,自己跟着完蛋。

罗敏在忏悔时说,失去自由之后,所有的职级、财富都毫无意义。可惜这话说得太晚了。干部成长从来就没有捷径可走。凡是靠拉关系、找靠山、搞权色交易上位的人,最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一时的快速升迁,换来的往往是后半辈子的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罗敏和段颖的故事告诉所有人——靠投机取巧换来的“高光时刻”注定短暂,靠突破底线铺出来的“捷径”,最终通向的只有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