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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金井,发现新婚篇大佬才吃一口(一晚)哈哈哈。想想小研究员应该在第一晚之后有很深心理阴影来着,又是出血又是医生的,大佬表面上无所谓其实也要稍微怀疑一下自己的技术,不过很快除了反思出要把人的手提前捆住一无所获。小研究员估计会在两人关系稍微缓和后主动提出,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就义想法。然后在洗完澡之后背着大佬给自己喂药。围着浴巾在浴室还蒙着雾气的镜子前,取出提前藏好的药片,打算干咽。眼圈发红强行镇定,在不被大佬注视的这一角落短暂允许自己脆弱。结果被从来不按规矩出牌的大佬打断,也不管什么别人在浴室里的时候最好要尊重隐私,一推门大咧咧进去,说洗个澡洗晕在里面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话没说完注意到新婚妻子紧张得太过分,抬眼一扫就看到他手里还捏着的药片。大佬手比脑子快,一步跨上去就要把东西抢过来。研究员也赶紧把药往嘴里丢,还是抵不过大佬直接捏了他的嘴手指还在他唇舌间搅和了一圈,确认药片还没来得及融化这才满意。“这什么?”大佬捏着微微湿润的药片,在灯下端详。偷的药,渠道不正当,用处不正当,研究员垂着眼不看他,裸露在外的肩胛骨忍不住颤抖。“我再问一遍。”大佬笑笑,手背贴贴研究员的侧脸,似乎真是询问。“止疼药。”研究员说,知道大佬在观赏他此刻的脆弱,索性放大,受不住似的死死捏住了自己的浴巾,“你......你知道的。”“哦。”大佬没说信不信,应了一声,手指暗示地在研究员锁骨上划过。研究员心里才要稍微松口气,以为他要急色地进行下一步,略过这片药。有准备的痛苦总比不可控的怒气要好。下一秒,大佬直接将药送进自己口中。“你!”研究员震惊地看着他,“你?!”“我那天就不疼吗。”大佬振振有词极了,“你那么紧张,那么紧,凿开的时候我也有磨损啊。”“你!”研究员气得满脸通红,但现在更大的问题显然是这压根不是止疼药。大佬吃了这片药之后会亢奋成什么样,研究员不敢想下去了。“还是说——”大佬舌尖一舔,将没溶化的药片藏到一边去,笑意比方才还要顽劣几分,“这是别的?”“以身试药吗。”大佬说,拉过研究员的手,示意他感受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