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主动把两次大制作的机会，塞到了师姐吴越手里。一次是《县委大院》，一次是《繁花》。这事儿摆在任何圈子里都得掂量掂量。推荐人，等于拿自己的面子做担保。戏成了，是导演会挑人；戏砸了，板子很可能先打在推荐人身上。胡歌这么干，说明他对吴越的业务能力，有近乎绝对的把握。两个上戏的师姐弟，认识快二十年了。吴越在访谈里聊起胡歌，用的词很特别，说他是少有的“质地很纯洁”的男孩子。这话从一个女演员嘴里说出来，评价另一个男演员，既不客套，也不暧昧。它是一种很干净的欣赏，甚至带着点想保护什么东西的意思。吴越自己也说了，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像姐姐一样去护着他。到了拍《县委大院》那会儿，两个人就住隔壁化妆间。吴越坦白，自己对“县城女干部”这个形象，脑子里一片空白，找不到感觉。演员最怕的就是这个，角色在剧本里，但进不到自己身体里。那段时间，深夜对词、打磨台词就成了常态。胡歌是男主角，戏比天大，但他没有自己顾自己。有一场全剧本最后的会议戏，胡歌讲着掏心掏肺的告别辞，底下的吴越听着听着就流泪了。那一刻的眼泪，一半是角色的，另一半，恐怕是吴越本人的。一个同行，用他的专业，把你从一个快要溺水的表演困境里，一把捞了出来。这种帮忙，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是实打实地在业务上救了急。所以后来胡歌反过来感谢吴越，说师姐也给了他很多创作上的心得和帮助。这就对了。关系能长久，靠的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有来有往，你扶我一把，我递你个梯子。两个人是平视的，都在为对方的专业添砖加瓦。这就是为什么吴越最后会说出那句分量很重的话：他的存在，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挺美好的。在一个人人算计投入产出比的圈子里，有人愿意为你担风险，有人在你卡壳的时候拉你一把，还不图你什么。这种感觉，确实能抵消掉很多不美好的东西。这交情不是饭局上觥筹交错换来的，是在排练场、在深夜的化妆间，一句句台词磨出来的。是那种你知我深浅，我懂你长短的专业默契。这种不换成资源、不变成人脉，只是放在心里让自己觉得“这世界还挺美好”的交情，到底算不算一种最顶级的“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