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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共最后的堡垒也倒了!2026年,印度共产党输掉了最后一个邦。就是那个识字率94

印共最后的堡垒也倒了!2026年,印度共产党输掉了最后一个邦。就是那个识字率94%、几乎消灭了赤贫的模范邦——喀拉拉。

这些东西确实存在,但选举结果告诉你,老百姓不买账。

国大党领导的联合民主阵线拿下97席,左翼阵线只拿到35席。 印共(马)从执政党变成了只有26席的在野党。首席部长皮纳拉伊·维贾扬本人差点在自己选区翻船。多个内阁部长直接落选。

这不是惜败,是惨败。

印共(马)邦书记戈温丹自己承认,这次失败是“全面且出乎意料的”,各个社会阶层都丢了票,领导层根本没预料到败得这么惨。

那问题出在哪儿?十年执政,积累的问题一次性爆发。

维贾扬政府2016年上台,2021年连任。十年时间,足够把一个政党的老本吃光。2021年左翼还能靠维贾扬的个人号召力拿下99席,五年后同一套东西完全失灵。

2025年的地方选举已经发出警告,左翼没当回事。

印共自己说政府“总体表现受到公众赞赏”,但这种自我评价跟选票数字对不上。国大党方面说得很直白——这次选举就是要把印共(马)赶下台。

民生是最大的政治,而左翼在民生上翻了车。先说ASHA workers——基层医疗卫生工作者。这帮人在新冠疫情期间扛起了喀拉拉邦的防疫工作,结果?她们要求月薪21000卢比,实际拿到手只有7000。

一个自称“工人政党”的组织,这么对待自己的基层骨干。选民没忘。

农民呢?橡胶种植户,2021年左翼竞选承诺最低支持价格每公斤250卢比,到2026年投票日实际价格只有200左右。生产成本吃掉大部分利润。瓦亚纳德的胡椒种植园被野猪毁坏,政府跟中央互相推诿。

年轻人用脚投票。喀拉拉邦识字率全印第一,但青年失业率,接近全国平均水平的几倍。政府搞了个“知识经济使命”,承诺五年创造万个工作岗位。选民问得很直接:工作在哪?

年轻人大量外流到海湾国家。一个留不住年轻人的邦,吹什么“发展模式”

宗教牌打砸了。喀拉拉邦的宗教构成很复杂——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各占相当比例。左翼过去一直靠世俗主义和多族群联盟吃饭。

但这次,左翼为了讨好印度教徒,在沙巴瑞玛拉神庙问题上攻击穆斯林;在穆南巴姆事件中没有保护基督徒。结果呢?三个宗教群体全跑了。

印共自己承认,对SNDP Yogam秘书长韦拉帕利·纳特桑的争议言论回应不力,尤其在少数族群中造成了恶劣影响。还承认没有强力反击反穆斯林的言论,给选民造成了 indifference 的印象。

一个以世俗主义为招牌的政党,在宗教议题上摇摆不定、顾此失彼,最终谁都不信你。

更致命的是,右翼的叙事成功渗透了左翼的票仓。

印共指控,在近30个选区,印人党的票流向了国大党领导的联合阵线。这不是简单的“反现任”,而是右翼的叙事操作起了作用——把左翼政府描绘成某个宗教活动的组织者,制造选民困惑。加上选民名册特别强化修订引发的争议,少数族群对左翼的信任崩塌了。

印共的衰落不是一天两天了。

巅峰时期,印共(马)在西孟加拉邦连续执政34年,全球民选左翼政府最长纪录。特里普拉邦累计执政35年。1996年差点问鼎总理宝座,自己放弃了。2008年在国会手握62席,能左右国家政策。

如今呢?西孟加拉邦294个席位,印共(马)只剩1席。喀拉拉邦也丢了。

从统治上亿民众、掌控国会话语权,到如今无邦执政。

印共的陨落,不是什么外部势力打压的结果,是自己跟不上时代。年轻选民关心就业、发展、现实利益,左翼还在用几十年前那套话语和治理模式。再深厚的根基,跟不上变化,就会被淘汰。

喀拉拉邦的倒下,标志着印度共产主义民主实验暂时画上了句号。这个句号能画多久,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很清楚:一个脱离群众、只会自我表扬的政党,不管曾经多辉煌,选民都会用选票教会它什么叫现实。

1957年,喀拉拉邦人民用选票把共产党送上了台。2026年,同一群人的后代用选票把它赶了下来。这就是民主。残酷,但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