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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电话响了。 那头只说了一句:“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到这儿,我冷笑

深夜,电话响了。
那头只说了一句:“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到这儿,我冷笑出了声。
刀没扎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疼啊。站着说话永远不腰疼。
五六年前,她还是个刚出校门的愣头青,被社会毒打、被人按在地上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没人跳出来当活菩萨?
二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站上讲台,饭碗被硬生生砸碎、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的时候,怎么没人去劝一句“高抬贵手”?
甚至连她身边的老弱病残、老实巴交的农民都没放过,被挨个欺凌。
那个时候,这句金光闪闪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死哪儿去了?!
最魔幻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姑娘维权打了五六年的官司,一直都是那个势单力薄、被按着欺负的弱势一方。
怎么突然一夜之间,剧本反转了?恶人居然巴巴地跑来求饶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儿——
铁拳终于要砸下来了!对方底裤漏了,真怕了,兜不住了!
所以跑来道德绑架?晚了。
她说了一句特别戳我的话:过去这几年没把恶人捶死,就是自己在这世道上“作恶”。
太懂这种憋屈到极致后的触底反弹了。
凭什么好人就该受尽委屈,最后还要被逼着大度?凭什么恶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去他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世道就该是:你当初怎么把我往烂泥里踩,今天就得怎么把咽不下去的沙子给我吞干净!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上帝。
死磕到底,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