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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死讯刚传开,原配还在南京哭天抢地,他最得宠的情人,却已经揣着早就捞足的金条

汪精卫死讯刚传开,原配还在南京哭天抢地,他最得宠的情人,却已经揣着早就捞足的金条,连夜上船溜了。

你敢信吗?一个跟了头号大汉奸的女人,最后居然全身而退,在香港舒舒服服做起了隐形富婆。

她叫施旦。汪精卫的机要秘书,也是他的情人。

施旦的行李箱在甲板上磕出闷响,金条的重量压得滚轮发颤。船离港时,南京城的灯火还在远处闪烁,像她这些年陪汪精卫参加的无数场晚宴。

水晶灯晃眼,觥筹交错间,人人都笑,却没人知道她袖袋里藏着的账本,记着多少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汪精卫病重时,她在病床前削苹果,果皮连成条没断。他喘着气说“旦儿,我死后,你……”话没说完就咳起来。

施旦把苹果递过去,指甲涂着当时最时兴的玫瑰红:“先生放心,我早打点好了。”她没说的是,三个月前就托英国商人在香港置了房,房产证上写的是化名。

那些金条,是她借着“处理公务”的名义,一点点从汪伪政府的金库挪出来的。有次财务官犹豫,她笑着把一份“亲日协议副本放在他桌上。

这东西要是到了重庆那边,对方立马红了脸,连说“施秘书高明”。她懂得,跟这些人打交道,软语温存不如一把实实在在的把柄。

原配陈璧君在灵堂哭晕三次,骂施旦“狐狸,卷走了汪家的家底”。可她不知道,施旦临走前,还特意给汪精卫的棺材里塞了块玉佩。

那是当年他追求她时送的,算不上值钱,却让她在无数个午夜想起,这个后来沦为汉奸的男人,也曾在月光下对她吟诵过“愿得一心人”。

穿过台湾海峡时,遇到风浪。施旦把金条箱锁在舱底,自己抱着本《宋词》坐在甲板上。海浪打湿了书页,“人生自古谁无死”那行字晕开墨痕。

她想起第一次见汪精卫,他在演讲台上说“宁为玉碎”,台下掌声雷动,她挤在人群里,心跳得像打鼓。谁能料到,多年后,他成了碎掉的瓦砾,而她成了那个捡漏的人。

在香港的日子,她换了个名字叫“方太太”,深居简出。管家是个菲律宾人,只知道女主人出手阔绰,收藏的旗袍能装满三个衣柜。

有次报纸上登了审判汉奸的新闻,她扫了一眼就扔进壁炉,火苗舔着纸页,把汪精卫的名字烧成灰烬。她从不跟人提起过去,仿佛那些年的风雨,都被香港的海风刮跑了。

1946年,有人从南京逃到香港,想找她讨碗饭吃。那人曾是汪精卫的侍卫,见过她从金库搬金条。

施旦让管家给了他一笔钱,却在他转身时,对着电话低声说“处理干净”。三天后,报纸上登了则“无名男子死于车祸”的消息,她正对着镜子试新做的旗袍,嘴角勾起抹冷笑。

晚年的她迷上了念佛,在别墅里设了佛堂,每天清晨都诵经。

檀香缭绕中,她偶尔会想起南京的秦淮河,当年和汪精卫泛舟,他指着岸边的柳树说“等抗战胜利了,咱们就退隐江南”。

如今河还在,人却没了,只剩她守着满屋子的金条,像守着个巨大的笑话。

有人说她心狠,不念旧情。可她在日记里写:“乱世之中,谁不是先顾着自己?”

那些跟着汪精卫一条道走到黑的人,要么上了断头台,要么在监狱里熬白了头,只有她,凭着几分精明,几分狠辣,把一手烂牌打成了赢家。

只是每个除夕夜里,她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总会想起当年汪精卫给她夹菜的样子,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

香港的别墅后来卖给了一个富商,工人翻修时,在地板下挖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照片,有施旦和汪精卫的合影,两人笑得年轻。

还有张她穿着学生装的单人照,背后用钢笔写着“愿不负家国”。这些东西最后不知所踪,就像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渐渐被岁月埋进了尘埃。

历史记住了汪精卫的骂名,记住了陈璧君的顽固,却很少有人提起施旦。

这个在汉奸身边全身而退的女人,像历史褶皱里的一粒沙,不显眼,却透着股耐人寻味的冷。她用金条铺就的后路,到底是精明,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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