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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严的童年藏着两道未愈的伤疤:考进学年前十只得到空电脑箱,雪夜贪玩没写作业被母亲

吕严的童年藏着两道未愈的伤疤:考进学年前十只得到空电脑箱,雪夜贪玩没写作业被母亲赶出家门,多年后母亲却对这些事矢口否认。成年后他接到母亲电话便倍感压抑,同车相处全程沉默,这种躯体化反应,是身体替他记住了不被承认的伤害。
母亲的否认是自恋型人格的典型防御机制。她的自我价值锚定在 “永远正确” 上,承认过错意味着自我认知崩塌。自恋型母亲常靠否定事实维持优越感,将过错推给孩子,既无视孩子的痛苦,还可能造成代际传递 —— 未被疗愈的孩子成年后,易复刻相似的相处模式,把创伤延续给下一代。
吕严的诉求很简单:让母亲承认事实,看见他当年的痛苦。从存在主义角度看,痛苦只有被看见才具备真实感,长期被否认会让人陷入存在性焦虑。未被正视的创伤会沉淀为情绪与躯体障碍,导致信任缺失、亲密关系经营困难。
和解的关键不是遗忘,而是看见。母亲提及 “有误会” 是微小的转机,但真正的疗愈需要她直面过往。有同类经历的人,也可以先完成自我接纳,承认自身痛苦的合理性,逐步修复创伤,阻断代际伤害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