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公开嘲讽中国人“智力低下”“像牲畜一样”，为什么很少有人生气？

这个问题藏着另一层更值得琢磨的东西，2018年5月底，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了一本新书，《爱因斯坦游记：远东、巴勒斯坦和西班牙，1922-1923》。

书里收录了爱因斯坦1922年10月到1923年3月游历亚洲期间写下的私人日记，这些日记此前只在德文版《爱因斯坦全集》里出现过，读者局限在专业研究者范围，这次是第一次以英文独立成册的形式面向大众。

日记一公布，西方媒体炸了锅，爱因斯坦写了什么？他把中国人形容为“勤劳、肮脏、迟钝”。他注意到中国人吃饭时不坐凳子而是蹲着，然后补了一句，“就像欧洲人在树林里如厕时那样”。他写道“就连孩子们看起来都无精打采、呆头呆脑”。

他看到中国人“繁殖力旺盛”，然后写道：“如果其他种族被中国人取代，那就可惜了。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缺乏思想将是无法言说的凄凉之事。”在另一处，他说中国人“像羊群一样的特殊民族，更像是机器而非人类”。

他甚至说“这里的男女没什么差别”，纳闷“中国女性有何种魅力，让这里的男人失去免疫力，繁衍出这么多后代”。编者泽埃夫·罗森克兰茨在序言中直接点明：爱因斯坦将日本人、中国人和印度人统称为“智力低下”和劣等民族，这完全是种族主义言论。

这些文字确实刺眼，但真正值得琢磨的问题不是爱因斯坦说了什么，而是这些东西为什么在2018年突然被端到所有人面前，日记在普林斯顿的档案库里躺了将近一个世纪。爱因斯坦1922年写下这些文字时根本没想过出版。几十年里，看过的人不算少，学术界也不是不知道。但一直没人把这些内容单独拎出来大张旗鼓地讨论。

直到2018年，谁干的？泽埃夫·罗森克兰茨，此人的身份很有意思，他是加州理工学院“爱因斯坦论文项目”的高级编辑和副主任。换句话说，他是西方学术体制内部的人，是爱因斯坦学术遗产的守护者之一。他不是中国人，不是亚洲人，是西方学界自己人对着自己神坛上的偶像下的手。

这件事本身比日记内容更值得琢磨，罗森克兰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得很直白：日记里的很多言论让人不悦，尤其是关于中国人的那些，和爱因斯坦伟大人道主义偶像的公众形象形成了鲜明反差。

但他还是把这些内容编进了书里，出版了，他对CNN说，希望日记能鼓励人们反思自己的观点，
“我们不仅要对爱因斯坦做出评判，还要诚实看待自己是否存有偏见”。一个西方学界的内部人，主动拆了自己人的神像。

再回头看那个问题：中国人为什么不生气？其实很多人看到了，也讨论了，2018年6月，这事在国内社交媒体上引发了不少关注。但相比外媒的普遍震惊，中国网友的反应反倒出奇地冷静。

有人指出，爱因斯坦描述的那个中国，是1922年的中国，军阀混战、民生凋敝、积贫积弱。鲁迅在同一时期写中国人，笔下的麻木、愚钝、看客心态，比爱因斯坦写得狠多了。一个外国人路过上海待了两天，看到一些表层现象然后记录下来，放在那个历史背景下，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更关键的是，中国人早就过了靠别人几句评价来定义自己的阶段，一百年前的中国和今天的中国，
是两回事。2018年看到爱因斯坦日记的时候，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高铁里程全球第一，制造业产值超过美日德之和。一个百年前外国人在日记里写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影响不了什么。

外媒反而吃了一惊，《石英》杂志专门发了篇文章，说中国网民对爱因斯坦的种族主义言论表现出“出乎意料的理解”。香港《南华早报》也注意到，有中国网友认为与其说是种族歧视，不如说是文化偏见。

说白了，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日记内容本身，而在曝光这件事的人和时间，一个西方学术体制内的高级编辑，选择在2018年把自家神坛上供了近百年的偶像拉下来晒一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让读者思考什么？罗森克兰茨自己说了答案，他希望大家诚实地看看自己有没有偏见。

至于中国人为什么不生气？答案很简单：一个百年前的外国人怎么评价，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中国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