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研究两性关系三十年的社会学教授,撂下一句话,听完后背发凉:
“男人到了五十岁,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人惦记。”
这话听着扎心,可细琢磨,全是道理。年轻时候,男人怕穷,怕没地位,怕丈母娘看不起。到了五十岁,事业定型了,钱也有了,房子也大了。这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穷,是空。
那种空,是半夜醒来,身边连个翻身的人都没有。是做了一桌子菜,没人动筷子。是拿着手机翻通讯录,不知道打给谁。
香港有个男人,叫周星驰。大家都叫他“星爷”。他是喜剧之王,是无厘头的祖师爷。他拍了一辈子喜剧,把全华人逗得前仰后合。可他自己的人生,却是一部没法笑出来的悲剧。
他今年六十多了。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身家几十亿,出门却总是一个人。
如果你翻看他年轻时的照片,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那时候他穷,没名气,为了一个死跑龙套的角色,跟导演争得面红耳赤。那时候他拼,拼得连睡觉的时间都觉得浪费。
他爱过人,也被人爱过。罗慧娟、朱茵、莫文蔚……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风华绝代的往事。可最后,都散了。
为什么散了?因为他太把事业当命了。他要拍戏,要当导演,要成为神。女人要的是陪伴,是家,是一粥一饭的温暖。他给不了。
当年罗慧娟想结婚,想生孩子。周星驰正忙着拍电影,大概是觉得这想法太扯淡,回了一句:“你神经啊?”
那时候他不懂,觉得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梦想呢?
后来他懂了,可人已经不在了。
2012年,罗慧娟病逝。周星驰没有出席葬礼,只是送了花圈。那时候他心里是不是空了一块?没人知道。
后来,他拍了《西游·降魔篇》。电影里有一段台词,段小姐说:“我有个小理想,就是想找一个如意郎君,跟他生个小宝宝,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文章饰演的唐僧说:“你这就是神经。”
这句台词,像极了他当年的回应。
电影里,段小姐死了。唐僧痛哭流涕,终于说出了那句迟到的“我爱你”。可是在现实里,周星驰连说这三个字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了五十岁那年,周星驰已经站在了华语影坛的顶峰。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以前求爷爷告奶奶才能拉来的投资,现在大把人排队送钱。
可他越来越沉默。
当年柴静采访他。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周星驰听了,愣了一下。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他反问:“你看我这个样子,还有机会吗?”
那一双眼睛里,全是疲惫。不是没睡好的疲惫,是那种看透了世事、无人可说的疲惫。有钱怎么样?有名又怎么样?回到家,面对四堵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家里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坐在窗前发呆。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又一盏一盏地灭掉。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家。只有他的那盏灯,孤零零的。
有一次,他在片场。那天收工很晚,大家都去吃宵夜了。助理喊他:“星爷,一起去吃点?”
他摆摆手:“不了,你们去吧。”
他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这就是他的常态。吃完了,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
他以前觉得,孤独是常态,是强者的必修课。到了五十岁,他才发现,这种常态,有时候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你的肉。不疼,但难受得让人窒息。
他在《美人鱼》里写歌词:“无敌是多么空虚。”
那是写给观众的,也是写给他自己的。无敌,就是没人懂你,没人能站在你身边。
前两年,有媒体拍到他骑单车出门。穿着普通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背影佝偻。后面没有坐着他的紫霞仙子。
旁边没有助理,没有保镖。他就这么蹬着车,混在茫茫人海里。
那一刻,他不是星爷,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独居的老头。
男人到了五十岁,真的不怕没钱吗?也怕。但这种怕,是可以计算的。房贷多少,生活费多少,看病多少钱。可那份没人惦记的怕,是算不出来的。
它是你喝醉了酒,没人给你递水。是你做噩梦惊醒,没人拍你的背。是你满心欢喜想分享一个好消息,拿起手机却发现,那个最该听的人,已经不在了。
周星驰在接受采访时,曾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很沉重的话:“我运气不好。”
不是没赚到钱的运气不好,是没留住人的运气不好。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觉得来日方长。觉得有了钱,什么都会有。有了房子,家自然就来了。到了五十岁才明白,房子是砖头砌的,家是人暖的。
钱能买来掌声,买不来真心。钱能买来异性,买不来惦记。
你若是没本事,没人惦记你,那叫世态炎凉。你若有本事,还是没人惦记你,那叫彻骨的寒凉。
现在的周星驰,依旧在拍电影。他把他想说的情话,都写进了剧本里。他把他没得到的圆满,都在电影里圆了一遍又一遍。
他把自己藏在那些荒诞的笑声背后。观众笑得越大声,他心里的那个洞,就越显眼。
就像那位教授说的:“没人惦记。”
这四个字,比穷,比老,比死,都更像一种刑罚。它让你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品尝到了彻底的荒凉。
周星驰拍了一辈子喜剧,最后把自己活成了最想让人哭的那一个。周星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