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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已去世五天,但猛然想起来这事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心里那种隐隐的疼难以言表。 她

大姐已去世五天,但猛然想起来这事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心里那种隐隐的疼难以言表。
她比我年长近二十岁,出嫁那年我才三岁,所以我根本不记得她做新娘子的情景。但家里挂了好多年的一面镶花的圆镜子,却给我留下抹不掉的记忆,那是她结婚时收到的赠物,没有带走,留在了家里给三个姐姐漱洗后照照镜子。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她给我买过一件咖啡色的条绒褂子,穿了好多年,边角都磨白了。
长大后,因为一些家庭琐事跟她闹过几次别扭,关系时疏时近。还好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在爹娘走后的这些年,每年春节都会去看看她。
好像有一种预兆,去年春节我去看她时,她一再留我多坐坐,最后我坚持要走,她拄着有五个爪支撑的手杖,在门口看着我走远……
我哪知道那就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