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贴在小区门口的那张纸，没几个人当回事。电瓶车戴头盔？说说而已。
今天早上，风还是照样从耳边刮过去，自由自在。
路口等红灯，旁边大哥的手机嗡嗡一震，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捏着车把的手猛地紧了一下。屏幕上就一行字，罚款通知。原因：未佩戴安全头盔，已被抓拍。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旁边另一个没戴头盔的哥们儿脸前，那哥们儿嘴张了一下，一个字没说出来，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看。
消息像通了电，一下就炸开了。
办公室里，刚坐下的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有人喊：“谁收到了？谁收到了？”一屋子人，一半都在低头划拉手机，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手指摩擦屏幕的声音。没收到通知的，手心也捏着一把汗，盘算着自己早上路过了几个摄像头。
昨天还嫌头盔闷得慌、压头发，今天，楼下小卖部最后一个头盔，被人用比平时贵十块钱的价格直接扫走。
下班再看窗外，马路上完全是另一个景象。一排排移动的“小蘑菇”，红的、蓝的、粉的，把整条非机动车道塞得满满当当。偶尔看到一个没戴的，就像是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稀有物种，被无数戴着头盔的脑袋齐刷刷地行注目礼。
说到底，规定就是规定。但让规定真正长出牙齿的，永远是那条直接发到你手机里的扣费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