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9岁学霸校花张晓芳,在母亲的强制下,嫁给已婚富豪。她强忍泪水说:“比我爹还大3岁呢,不合适!”然而婚礼当天,看到酒席上新郎准备的惊喜时,她被彻底折服。
1932年开春,天津卫的风还带着股子刀子味儿。十九岁的张晓芳已经对着窗户发了三天呆。
要说这姑娘,放在整个直隶省的女师里,那都是数得着的人物。模样俊,功课更好,国文先生说她写的文章“有筋骨”,连校长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夸她是块读书的好料子。
追她的男学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海河边,可她一个也看不上,心里头盘算的是毕业以后去当中学教员,靠自己吃上一口干净饭。
谁承想,母亲给她寻的这门亲事,差点没把她推进冰窟窿里。
对方姓周,名唤一个“敬”字,做的是南北货的买卖,家底厚实,在租界那边有几处铺面。可这周老板今年多大了?四十三。
张晓芳她爹今年才四十。说白了,比她爹还大三岁。更要命的是,这人早前头有过一房太太,虽然不在了,可留下了一双儿女。
让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学生,去给人当续弦、当后妈,张晓芳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她跪在母亲跟前哭,说娘啊,我才十九,那周老爷都能当我爹了。您这是卖闺女呢?
母亲把脸一板,指着桌上那堆聘礼说:“你爹的病等不起吗?你两个弟弟的学费有着落吗?人家周老爷看得起你,那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
嫁过去当少奶奶,不比你在穷酸学校里喝西北风强?”
张晓芳哑了。她知道母亲的难处。这些年家道中落,爹的病榻前头摆着的药罐子就没断过,家里头能典当的东西都典当了。周老爷送来的那箱子聘礼,确实是救命的稻草。
盖头蒙上的那一刻,张晓芳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的书,怕是读到头了。
到了周家,鞭炮声噼里啪啦震天响,她被搀出来,透过盖头底下的缝隙,看见一双黑色的缎面布鞋,站得倒是笔直。
拜堂的时候,她听见四周起哄的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恨这世道,恨母亲,也恨自己没本事一跑了之。
进了洞房,按规矩她得去前头酒席上敬酒。张晓芳抹了把脸,硬着头皮跟在周老爷身后。满院子都是贺喜的宾客,穿绸裹缎,杯盏交错。
就在这时候,周老爷忽然拍了拍手。
张晓芳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头。
1. 那块红布掀开的时候
几个伙计抬着一个盖着红绸的物件走上前。那物件不小,得两个人抬着。周老爷亲自走过去,伸手一扯。红布滑落,底下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古董字画,而是一块崭新的匾额。
上头写着四个大字:尊师重道。
张晓芳愣住了。这是啥意思?给她这个新娘子看的?
周老爷转过身,没看宾客,只看着她。这人虽然四十多了,两鬓甚至有些花白,可眉眼间倒没有她想象中的油腻和威严,反而带着点……怎么说呢,带着点小心,甚至还有点紧张。
“张姑娘,我知道你快毕业了,学业一向是最好的。”周老爷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满院子的人听见,“我托人打听过了,你想当中学教员,想让你爹的病有好大夫看,想让你两个弟弟都能读上书。这些,我周某人都应下了。”
他拍了拍手,又有人捧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不是房契地契,而是一纸文书。周老爷拿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从今日起,张姑娘在女师的学业照旧,不许任何人阻拦。
成婚后,家中事务不必她操心。她若想去教书,周家开门送客。她若不想出门,就在家里头……备一间书房,专供她读书写字。”
满座哗然。有人交头接耳,说这老周是吃错了药,娶个学生妹回来供着,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张晓芳的脑子“嗡”的一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2. 她差点忘了哭
说实话,张晓芳那会儿是完全懵的。她以为自己嫁过来,就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她都想好了,大不了当个木头人,熬一天是一天。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比她爹还大三岁的男人,竟然在成亲这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她这么大一份体面。
在1932年,一个女子嫁人后能继续读书,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说这男人还当众承诺,不让她陷入端茶倒水、伺候婆婆的琐事里。
这等于告诉所有人,他娶她,不是娶个保姆,不是娶个花瓶,是娶一个有学问的人。
周老爷把那页纸塞到她手里,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没读过多少书,就敬重读书人。你念你的书,家里头有管家。
前头那两个娃,也不用你管,有奶妈带着。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再认他们。”
张晓芳捏着那页纸,手都在抖。她想起身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来,出嫁前母亲偷偷跟她说过一嘴:“人家周老爷是真心求娶,打听了你半年多,连你爱吃什么菜,爱看什么书,都摸得一清二楚。
前头那位太太走得早,这些年他一直没续弦,就是没遇上合心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