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富商撞破娇妻与家仆偷情，不怒反笑：我成全你们。次日三颗人头落地。

苏州富商陈皮，五短身材，笑里藏刀。最宠的小妾新月原是秦淮名妓，琵琶一绝。

陈皮年过四十，精力不济，新月便与府中两个年轻男仆——土生、土长，轮流私通，府里无人不知。

一日午后，陈皮突然折返卧房，正撞见新月与土生并肩密语。土生吓得翻窗而逃，新月跪地求饶。陈皮却笑了：“我年迈貌丑，你爱少年郎，我不怪你。若真中意土生，我成全你们——今夜收拾细软，明早假借上香，你俩远走高飞。”

新月信以为真，当晚，新月与土生连夜打点包袱，准备次日私逃。

陈皮转头却派心腹仆妇对土长说：“新月嫌你，明早要带土生私奔，你往后见不着她了。”
土长果然暴怒。仆妇献计：“你明早在城外截住他们，杀了二人提头来报，就说土生拐带主母，你护主心切。主人非但重赏，还能灭了你与新月私通的痕迹。”

土长把刀磨好，次日枫桥边，他连杀车夫、土生、新月，割下两颗人头回报。陈皮拍案大怒：“胡说！新月是去进香，土生是护卫！你污她清白，擅杀两条命，国法难容！”不容分说，当场命人当场打死土长。

三颗人头一字排开，陈皮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从此，再无人敢提内院之事。他这一生，经商靠低买高卖，治家靠借刀杀人——妻妾、奴仆，不过是他算盘上随手拨弄的珠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