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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玉笙只想做妾!李飞白偏要娶正妻,才懂“由不得你”四个字,藏着多少死里逃生

《莫离》玉笙只想做妾!李飞白偏要娶正妻,才懂“由不得你”四个字,藏着多少死里逃生的偏爱!

香绮楼,玉笙站在窗边,低着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你想让我当你的妾,也不是不行。”她顿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你以后的夫人,那可得是个好说话的。”

对面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男人愣了一下,皱着眉问:“你怎么就只想着做妾啊?”
玉笙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却又不敢真的亮起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抖。香绮楼的烛火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一个在京城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女子,见过太多男人的嘴脸——说要赎你的,转头就忘了;说要对你好的,娶了正妻就把你扔在脑后。她不敢信,真的不敢信。

可李飞白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随口许诺的男人。他是离山朱夫子的关门弟子,是八年前那场屠山里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唯一活口之一。他穿着半旧的护院短褐,在叶府被下人呼来喝去、蹲墙角吃稀粥,一忍就是三年。他把自己的命押成叶璃复仇计划的保险丝,藏得比谁都深。

这样的男人,对一个香绮楼的女子说——他要她做正妻。
你敢信吗?反正玉笙不敢。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还娶我做正房娘子吗?”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一个梦。李飞白没回答——他直接伸手,想去亲她的手。
然后他被呛到了。
“下次别再用这个香了,太呛了。”他皱着眉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无奈。

玉笙“啪”地抽回手:“要你管,李飞白。”
你看,她敢直呼他的名字。在香绮楼那种地方,哪个姑娘敢对恩客直呼其名?可她就是敢。因为她知道,李飞白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他只会看着她,眼里带着那种“拿你没办法”的光。
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底气吧。

玉笙别过脸去,声音忽然就硬了:“小时候都把这辈子的苦吃过了,以后是一点苦都不能吃,一点活都干不了。你要想让我跟你过吃糠咽菜的日子——”
她顿了一下,咬咬牙:“没门。”
这三个字说得又狠又脆,像砸在地上的瓷片。可你仔细听,能听见瓷片底下藏着的颤。
她怕啊。她怕李飞白真的穷,真的让她吃苦,真的让她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她嘴上说着“没门”,心里想的其实是——“你要是真让我吃苦,我宁愿不做这个梦。”

李飞白看着她,忽然笑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得像一座山。
由不得你。我认定了你,你就别想跑。哪怕你说“没门”,我也要把那扇门拆了,把你拉出来。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可玉笙和李飞白的情动,不是碎冰碰壁的清脆——是两块被生活砸得稀碎的瓷片,在黑暗里摸索着碰到了一起,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形状。

玉笙以为自己只配做妾,是因为她从没被人好好对待过。李飞白偏要她做正妻,是因为他太知道什么叫“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做妾。他会把正妻的位置留给你,然后对你说:“可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