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AI圈,转会市场比NBA还热闹。6月19日,AlphaFold核心人物、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宣布,在效力近九年后离开谷歌DeepMind,转投Anthropic;就在数天前,Transformer论文作者之一、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也已确认出走OpenAI。
应该说umper的离开进一步加剧了这家科技巨头在AI竞赛中追赶Anthropic、OpenAI等对手的压力。Shazeer的名字与Transformer时代绑定,Jumper的名字与AlphaFold绑定,当这种量级的人物在同一周接连离场,无论公司是否公开承认,这都已是谷歌大麻烦的开始。AlphaFold究竟是一套可复制的方法论,还是一次不可再现的「世代级团队事件
顶尖AI研究人才本就极度稀缺,初创公司往往能提供更少的官僚束缚和更纯粹的研究环境,这是巨头难以匹敌的吸引力。当然谷歌并非没有底牌,它依然握有庞大的算力、资金、分发渠道与研究纵深。但有些人是无法被替代的,警报一旦拉响,安抚军心远比留住一两个名字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