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萨拉是否可以当选2028年总统大位,从当前马科斯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手段把

萨拉是否可以当选2028年总统大位,从当前马科斯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手段把萨拉弹劾出局严重形势来说,这是一个连萨拉自己都没有胜算的把握。

距离2028年菲律宾总统选举还有将近两年,萨拉·杜特尔特面对的最大难题,却已经不是怎样拉票,而是她的名字到时候还能不能出现在选票上。这场较量的关键,不在街头口号,也不在某一次民调。
真正决定她政治命运的,是参议院弹劾法庭能否凑够16张有罪票。一旦被定罪并被禁止担任公职,她即使拥有再高的支持率,也无法参加总统选举。
2026年2月18日,萨拉公开宣布竞选2028年总统。不到三个月,菲律宾众议院便在5月11日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再次通过对她的弹劾,把案件送到参议院。

指控集中在几个方面,包括机密资金使用、无法合理解释的财产,以及她过去针对马科斯夫妇和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发表的威胁性言论。萨拉否认存在违法行为,认为弹劾已经被当成阻止她参选的政治工具。
这次案件与2025年的那一轮不能混为一谈,上一轮弹劾因触犯“一年内不得重复启动弹劾程序”的限制,被菲律宾最高法院判定无效。最高法院同时说得很清楚,程序被推翻,不代表萨拉已经从相关指控中获得清白认定。
正因如此,2026年重新启动的案件吸取了旧案教训。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先调查,再认定存在弹劾依据,最后交给全体议员表决。
萨拉若想再次依靠程序漏洞脱身,难度已经比上次大得多。5月,杜特尔特阵营的重要盟友卡耶塔诺当选参议长,并主持弹劾法庭。

这个安排一度让萨拉获得了较为有利的程序环境。但局势只维持了一个多月。
6月17日,参议院再次改选领导层,加查利安获得当天到场的13名参议员支持,取代卡耶塔诺。卡耶塔诺阵营失去主持法庭的位置,意味着萨拉在参议院的保护层明显变薄。
6月18日,控辩双方已经参加预审会议,开始处理证据、证人和审理日程。预审预计于6月22日继续进行,正式审理仍计划在7月6日启动。
也就是说,这场争斗已经从政治喊话进入逐项核对材料的阶段。不过,把参议院换帅直接理解为萨拉已经出局,同样过早。
菲律宾参议院共有24名议员,定罪需要至少三分之二赞成,也就是16票。众议院可以凭借马科斯阵营的明显优势迅速通过弹劾,参议院却很难照搬同样的票数结构。
参议员不仅要考虑与政府的关系,还要考虑自己的选民。萨拉在棉兰老岛拥有很强的群众基础,一些准备继续参选的参议员,不愿轻易得罪这一大块选票。

对他们来说,支持调查与投票定罪并不是一回事。这也是萨拉目前最重要的防线。
5月3日至7日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在与罗布雷多的假设对决中,萨拉获得51%的支持,罗布雷多为41%。另一项3月底完成的调查显示,54%的受访者满意萨拉的工作表现。
可这组数字也有明显局限,调查都在5月11日众议院通过弹劾之前进行,尚未反映正式审理带来的影响。萨拉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高达91%,但在马尼拉以外的吕宋地区只有33%,明显落后于罗布雷多的55%。
这样的地区差距说明,萨拉的基本盘很深,却不够均匀。菲律宾总统选举实行一轮定胜负,她必须在全国获得最多选票。
只靠杜特尔特家族的传统地盘,很难确保最终胜利,更不能抵消弹劾审理中可能出现的不利证据。杜特尔特阵营正在把反击重点放在马科斯政府的民生表现上。
物价、就业、公共工程争议以及政府治理能力,都可能成为萨拉争取中间选民的突破口。她的家人和盟友也在持续批评政府,希望把政治焦点从“萨拉是否有责”转向“马科斯执政是否合格”。

这种打法有作用,却也存在上限。选民可能同情一个遭到政治围堵的人,但不会因此自动忽视资金使用和财产来源问题。
萨拉若只强调自己被打压,却拿不出清楚的账目和有说服力的解释,受害者形象很难长期维持。参考资料中提到退役军人帮助萨拉推翻马科斯,甚至出现所谓军方“递刀”的说法,目前没有可靠证据能够支持。
菲律宾军方也公开强调遵守宪法。萨拉若保持距离,反而更有利于自保,因为任何涉及违宪夺权的言行,都会给对手送上新的弹劾材料。
马科斯阵营确实在众议院占有优势,也可以借助执政资源推动议程,但这不等于总统能够随意决定弹劾结果。参议员需要独立投票,控方还要证明指控成立。
政治影响力可以改变环境,却不能自动变成16张定罪票。在我看来,萨拉眼下不是没有胜算,而是她的胜负顺序已经改变。
她要先保住参选资格,才能谈2028年能否获胜。民调领先给了她反击空间,棉兰老岛基本盘也让参议员有所顾忌;但参议院换帅、众议院高票弹劾和即将公开的证据,又让她随时可能失去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