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莫言的批判和赞美 莫言说: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

莫言的批判和赞美
莫言说: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不公,也揭示人心深处的阴暗、人性里的恶。
莫言这样解释为什么不能唱赞歌:我认为讲真话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宝贵的素质。如果一个作家不讲真话,那么这个作家就势必要讲假话。讲假话的作家,不但对社会无益,对老百姓无益,也会大大影响文学的品格。因为一部好的文学作品,肯定是有真实的内核,来源于生活,真实反映底层人民的生存面貌。
莫言自己先标注这是“一种偏见”,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绝对真理;他批判的核心是把文学当成粉饰现实、空洞迎合的工具,而非全盘否定一切歌颂、赞美。
莫言反对功利化、口号式的虚假歌颂。他反对的是脱离真实生活、回避现实矛盾、纯粹用来吹捧粉饰、失去独立观察的文学。在他看来,若文学只充当单向宣传工具,刻意掩盖苦难、缺陷,强行美化一切,就失去了“讲真话”的文学底色。
​ 莫言强调文学的批判与自省功能。莫言的创作扎根乡土苦难,他认为文学有责任书写普通人的苦难、社会的弊病、人性的复杂与幽暗;完整呈现人性善恶、历史的复杂褶皱,才是文学的重要使命。他不排斥发自内心、立足真实的赞美,只排斥“工具化的赞歌”。
莫言的作品里本身有大量温情与赞美:《丰乳肥臀》歌颂母亲坚韧的生命力,《红高粱》赞美底层百姓不屈的民族血性,《晚熟的人》书写乡村普通人善良、厚道的品格,可见他并非拒绝书写光明与美好。
莫言也赞美,2004年访北海道后写的纪实散文,对人性进行了发自内心的赞美。他的赞美,一是对普通底层百姓共通的人性美德,二是跨越战争恩怨、心怀善意的良知与人道主义。
莫言反对的是空洞、功利、粉饰现实的口号式赞歌;但《北海道的人》属于扎根真实见闻、书写普通人真实人性闪光点的文字,是发自观察与感动的真情书写,不属于工具化吹捧。
莫言在《北海道的人》最后写道:这些萍水相逢的普通人,他们的善意、笑脸、温情和北海道风雪相融,这份来自普通人的美好与感激会长久留存;本质是歌颂不分国界、属于全人类共通的美好人性。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42
用户10xxx42 2
2026-06-21 16:15
谎话连篇,却说自己在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