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36岁仍未婚,妹妹钱学英给他介绍对象,他却说:要不你嫁给我吧!
这话放在今天,都够让人愣上几秒的,1947年的夏天,他刚成为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的姑娘叫蒋英,刚从欧洲回来不久,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女高音歌唱家。
两人不是头一回见面,往前数二十多年,蒋英还差点成了钱学森的亲妹妹,钱家跟蒋家是世交。钱学森的父亲钱均夫和蒋英的父亲蒋百里,早年在杭州求是书院是同窗,后来一块儿去日本留过学,一个成了教育家,一个成了“兵学泰斗”。
钱家只有钱学森一个儿子,钱均夫夫妇一直想要个闺女,蒋家五个女儿,老三蒋英长得机灵可爱,钱均夫就开了口:这闺女,过继给我当女儿吧。
这事儿办得很正式,两家摆了酒席,请了亲朋好友,五岁的蒋英正式进了钱家,改名“钱学英”。十四岁的钱学森,就这么多了个妹妹。
俩孩子一块儿长大,还合唱过一首《燕双飞》,只不过没过多久,蒋百里夫妇想女儿想得厉害,又把蒋英接了回去。钱家妈妈放人的时候撂了句话:回去可以,但将来得给我当儿媳妇。大人之间的玩笑话,谁也没当真。
往后十来年,各奔东西,钱学森去了美国,师从冯·卡门,一路读到博士,成了世界空气动力学领域最顶尖的年轻人之一。蒋英去了欧洲,1937年考进德国柏林音乐大学声乐系,1943年在瑞士“鲁辰”万国音乐年会上拿了女高音比赛第一名。一个搞火箭,一个搞音乐,隔着大西洋,十来年没怎么联系。
直到1947年,钱学森回国探亲,36岁,事业有成,就是还没成家。蒋英也回了国,27岁。家里人都替钱学森着急,蒋英热心,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在上海安排了一场相亲。可钱学森心里装的,压根儿不是别人。
他选了个特别的日子,旧历七月初七,中国情人节,跑到蒋家,找到蒋英,开口就一句话:“你跟我去美国吧?”蒋英愣了,她后来说过:“为什么要跟你去美国?我还要一个人呆一阵,咱们还是先通通信吧!”
钱学森翻来覆去就一句:“不行,现在就走。”没说几句,蒋英就“投降”了,那个五岁进过钱家门的小姑娘,二十多年后,到底还是嫁进了钱家。
1947年9月17日,婚礼在上海沙逊大厦举行,也就是现在的和平饭店,钱均夫亲自主持,宣读了结婚词。九月底,两人飞往美国波士顿。钱学森在麻省理工学院附近租了房子,起居室里摆了一架黑色大三角钢琴,是送给新婚妻子的礼物。
蒋英英语还不大利索,钱学森就抽空教她,还不时用英语说几句俏皮话,逗得她直笑。谁能想到,这位大科学家还烧得一手好菜。蒋英跟朋友说:“我们家钱学森是大师傅,我只能给他打打下手。”钱学森就笑:“蒋英是我家的童养媳。”科学和音乐的结合,就这么过了一辈子。
后来钱学森被美国软禁五年,最苦的日子里,他吹竹笛,她弹吉他,用音乐撑着彼此。再后来回国,他成了“中国航天之父”,她成了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他忙得经常失踪几个月,她急得去国防部找人。她搞她的音乐,他搞他的工程。
钱学森有句话流传很广:“我姓钱,但我不爱钱。”蒋英也有句回应,是两人之间才懂的玩笑:“钱归你,奖(蒋)归我。”
1947年那个夏天,36岁的火箭专家对27岁的女高音说“现在就走”,六十多年后回头再看,那一走,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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