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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大学生每个月去捐精三次,觉得既能帮助别人,又能挣点生活费。谁知道有一次,负

一个男大学生每个月去捐精三次,觉得既能帮助别人,又能挣点生活费。谁知道有一次,负责接待的女护士突然私下约他见面。男生还以为自己遇上桃花了,结果一个月后知道真相,整个人都傻了。

小林是985高校大三学生,家里每月只给1500元生活费,日子过得紧巴巴。一天在食堂门口,他看到一张A4纸:“爱心捐精,合格者可获补贴5000元”。

这5000元对他来说简直是巨款,足够在学校安稳吃喝三个月。回到宿舍后,他查了不少资料,看到官方科普说这是合法的公益奉献、对身体也没啥影响,便下定决心拨通了纸上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自称姓张的护士,声音温柔,隔天下午,小林坐公交车赶到了市里那家大型生殖医学中心,第一次去折腾了大半天,抽血、染色体筛查、测精子活力,各项指标测了个遍。

临近傍晚化验结果出来,张姐一看报告,整个人腾地坐直了,眼睛亮得像通了电,她说小林的报告万里挑一,精子密度大、活力高、畸形率低得吓人,听到医生这么夸,小林心里难免有些得意。
 
从那以后,他成了这家生殖中心的常客,按要求,每个月得来三趟,每次办完手续,张姐都会笑眯眯地把几百块现金塞给他。

而且张姐对他格外上心,每次一到,准能递上一瓶温矿泉水,看他脸色疲惫,还会从抽屉里拿肉松面包塞给他。

在休息室,张姐喜欢跟他唠家常,问专业、问老家、问有没有女朋友,小林当时只觉得这位大姐人好、细心、会照顾人。
 
三个月后,捐献周期快结束了,张姐发来微信,说晚上想请他去学校附近的西餐厅吃饭,算是祝贺他顺利完成流程,小林心里美滋滋的,特意换了件洗得最干净的白衬衫。

吃饭时,张姐开始刨根问底,父母做什么工作、家里三代有没有遗传病史、确切身高体重、小时候得过什么病受过伤,一条一条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小林虽有些嘀咕,但觉得可能是职业病,便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接下来一个月,两人关系更频繁了,张姐经常约他周末出来,买奶茶、看电影,还带他去商场专柜买了两套大牌衣服和一双名牌运动鞋。

小林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彻底陷了进去,甚至开始幻想两个人以后会不会有深入发展。
 
六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小林提前四十分钟到了生殖中心。他想着直接去办公室找人,结果在大楼后面的露天停车场里,远远看见张姐正和一个穿着名牌、戴着大金镯子的中年女人并排站着。

小林刚想走过去打招呼,飘过来的几个词让他脚底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那个被称为王姐的中年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叠东西,嘴里念叨着:

“上次你推荐的那个985理科男生,精子检验报告质量没问题吧?我后面那个大客户愿意再加20万,人家的要求死严格,必须高学历、颜值高、身材高大,最好是学数学或物理的理科生。”

张姐一边接过东西塞进口袋,一边压低声音笑着说:“放心吧王姐,这小子底细我早就摸清了,家里三代搞教育,没有任何遗传病史。

净身高185,长得也干净帅气,我最近天天请他吃饭看电影,买衣服吊着他呢,这傻小子现在对我意思深得很,只要我继续哄着,以后你那边想要多少优质精子,我都能从医院系统里偷偷弄出来。”
 
等两个女人散开后,小林悄悄尾随王姐坐出租车,眼睁睁看着她走进市中心最繁华的一栋写字楼,上了18层,进了一家挂着“圆梦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招牌的企业。

小林大着胆子往里瞄了一眼,墙上到处贴着“圆梦计划、定制完美宝宝”的彩色海报,里面有不少年轻男女正坐在沙发上填表,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咨询公司,而是一家地下代孕中介。
 
失魂落魄的小林赶回医院,把办公室大门一关,红着眼找张姐当面对质,张姐一开始死活不承认,说小林出现了幻听。

小林发现代孕中介通过医护人员倒卖名校精子后,张姐摊牌并利诱他继续合作,承诺额外返现两万。小林拒绝并愤怒表示,自己原本出于爱心捐精,没想到成了黑产工具。

他痛斥如果自己的精子被卖给多个客户,未来可能造成数十个同父异母的孩子在不知情下近亲结婚,认为这不仅是犯罪,更是造孽。
 
从那以后,小林再也没有踏进过那家生殖中心半步。回到学校,他把这段遭遇隐去真实信息,写成一篇长文发到了大学生论坛上,帖子在几个小时内就引爆了网络,评论区涌现出成百上千条留言。

小林震惊地发现,这条黑色产业链已经深深渗透进各大高校,有学生说经常在宿舍楼洗手间或周边电线杆上看到这种地下捐精小广告;还有人说在医院体检时,也曾被个别护士私底下加微信,拐弯抹角问要不要赚“额外的巨额合作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