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79年,解放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迎面冲过来七八名越军,却并没有人向他开枪,这是为何?
79年战士越南农田挖红薯,七八个越军围上来竟没开枪!他仅用一招反杀4人,更带6名战友从百余越军包围圈全员归国。
1979年2月21日,越南高平地区一片寂静的清晨,一名浑身沾满泥浆、军装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战士,正跪在一片红薯地里,用双手疯狂地刨挖着泥土。
他已经五天没有吃过一口正经粮食,饥饿让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当他终于挖出一块沾着泥土的红薯,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时,身后突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
他猛地回头,七八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晨雾中距离他不到十米。
这名战士叫陈书利,41军121师361团8连的班长。此时他脸上糊满了血痂和污垢,那身被泥水反复浸泡的军装,颜色已经变得和当地老百姓的土布衣裳相差无几。
看着他满手泥巴、狼吞虎咽啃生红薯的样子,那几个越军士兵没有立刻开枪。他们互相用越南语低声交谈,眼神里没有杀气,反而透着几分看到饥民的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领头的那个士兵喉结动了动,盯着他手里那块泥红薯看了几秒,竟然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陈书利慢慢直起身,佯装出惶恐的样子,把手里的红薯往前递了递,做出一副讨好乞怜的模样。这个满身泥污、一心只想填饱肚子的形象,彻底打消了越军的敌意。
1979年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陈书利所在的121师肩负重任,要在高平地区执行大纵深穿插,切断敌人退路。
部队在大雾弥漫的原始丛林里急行军,复杂的地形加上越军频繁的袭扰,队伍被打散了。2月19日的一场遭遇战后,陈书利彻底失去了大部队的消息。
和他一样掉队的,还有六名来自不同连队的战士:副班长韦程儒、机枪手陈武贤、炮手胡清祥,以及挂了彩的黄志荣、熊武俊、马占社。
七个人,此前互不相识,聚在一起后清点家当,心里都凉了半截:总共只有一支冲锋枪、两支步枪、九枚手榴弹和不到一千发子弹,七个人里还有三个是伤员。
身在异国深山,后面有追兵,前面是未知。大家推举职务最高的陈书利当临时指挥员,唯一的念头就是:往北走,祖国在北方。
2月20日,这支临时小队在寻找出路时被越军发现。他们被迫退进公路边一间废弃的农舍,屋里堆满了成袋的化肥。追兵是一个加强连,近百人。绝境之中,陈书利决定不跑了,就在这儿打。
他们把沉重的化肥袋垒成环形工事,没想到这些受潮结块的硝酸铵袋子硬度极高,子弹打上去只留下浅坑,成了绝佳的掩体。七个人守着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破屋,硬是要和十倍于己的敌人周旋。
战斗从中午一直打到黄昏。越军起初以为只是散兵游勇,发起试探性进攻。等敌人进入到五十米内,陈书利一声令下,七支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敌人瞬间倒下。
敌人被打蒙了,退下去后恼羞成怒,火箭弹轰碎了木门,迫击炮弹在屋顶炸开,化肥粉尘混着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伤员胡清祥头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大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简单包扎后继续压子弹。
弹药越来越少,有人攥紧了最后一颗手榴弹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被陈书利死死按住。他说要死也得换够本,只要还有子弹,就不能放弃。
五个小时,他们打退了越军十次冲锋。事后统计,这间小屋里他们毙伤越军三十余人。但工事快塌了,子弹也见底。
夜幕降临,陈书利知道不能再守。他安排韦程儒带着伤员往另一个方向悄悄撤离,自己则故意弄出动静,把敌人的火力引向自己。分手时他只留下一句话:找到大部队,就说361团还有人在战斗。
接下来的几天,陈书利独自一人在丛林里挣扎。鞋子磨烂了,脚底板被荆棘碎石割得血肉模糊,伤口在潮湿闷热的环境里溃烂化脓。
没吃的,就挖野菜、嚼草根、剥树皮;没喝的,就捧一口山涧里的浑水。
极度的疲惫和饥饿不断侵蚀着意志,但他怀里始终揣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七个人的名字和部队番号。他想,万一自己倒下,这纸片能让祖国知道他们是谁。
也就是在这种状态下,2月21日清晨,才有了红薯地里那惊险的一幕。骗过越军后,他继续向北跋涉。
又熬过几天非人的日子,2月24日前后,他隐约听到了熟悉的炮声,抬头看见山顶上飘扬着红旗——那是咱们的阵地。
当哨兵发现这个衣衫褴褛、形同野人却依然紧握钢枪的战士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分散突围的其他六名战友,也凭着那股“向北走”的执念,陆续穿越封锁线,全部归队。七个人,无一阵亡,无一被俘。
战后统计,这支临时小队累计毙伤越军至少三十六人,陈书利一人歼敌超过十五人。中央军委授予陈书利、陈武贤“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其余战友也分别荣立一、二、三等功。
他们的故事被编成报告文学,人民美术出版社在1980年出版了连环画《威震峡谷七勇士》,印了两百多万册,成了一代人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