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他满脸堆笑载着16个鬼子过江，到了江心突然大笑一声纵身跳水："去见阎王吧！"鬼子全傻了。

1942年5月，浙赣会战打得正凶。  

衢州是东南要地，城边有个空军基地。美军杜立特空袭东京后，原计划在这儿降落。日本人为了报复，调集重兵猛攻衢州。

陈根土是本地人，祖祖辈辈打鱼为生。他没想过打仗，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日军在衢州投了鼠疫——不是一次，是多次。1940年就开始了，1942年更狠，往水井、粮仓里撒病菌。

他爹娘染上鼠疫，高烧、起泡、溃烂，几天就没了。  

“连口热水都喂不进……”他蹲在草席边，声音发抖。  

“这仇，我记下了。”他对妻子说。

守军顶不住，撤到衢江南岸。上百伤兵被堵在江边，后面是追兵，前面是急流，退无可退。

陈根土划着小船冲过去：“快上来！我送你们过江！”  

“你疯了？炮弹就在头上飞！”有士兵喊。  

“死也得死个明白！”他一把拽人上船。

他来回跑了九趟。手磨破，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硬是把100多人全救了过去。

日本人火了。下令抓那个“敢救中国兵的渔夫”。

几天后，16个日本兵端着枪，闯进他藏身的芦苇滩。  

“你的，送我们过江！去安仁铺！”领头的用生硬中文吼。
 
“不去？全家死！”另一个兵用刺刀指着孩子。

陈根土看看妻儿，咬紧牙，堆起笑脸：“太君放心，我熟水路，保准送到。”

日军上船。他一边划，一边哼起小时候的渔歌。歌词外人听不懂：“风好大，雨好大，今天送矮子鬼去龙王家。”

日本人听成小调，有人还跟着拍腿。没人注意，船正悄悄拐向“牛角口”——衢江最险的地方，暗礁密布，漩涡一个接一个，老渔民都绕着走。

“喂！为什么偏航？”一个日军突然警觉，枪口顶住他后背。
 
“前面水急，得绕一下，不然翻船。”陈根土头也不回，语气平静。

他继续划，把船稳稳带进核心区。突然，歌声停了。他脸色一沉。

“坐稳了，太君！”他猛地一推船桨。

船剧烈晃动。没等日军站稳，他猛打方向，船头“砰”地撞上暗礁。

船底裂开，江水哗啦灌进来。  

“八嘎！”  

“救命！”日语惨叫此起彼伏。

陈根土抱起船桨，纵身跳进江里。浮出水面时，他盯着挣扎的敌人，冷冷喊：  “去见阎王吧！”

16个日军全落水。他们不会游泳，在漩涡里扑腾几下，就被卷走，再没冒头。

他靠着从小练的水性，躲开暗流，游回岸边。浑身湿透，满身泥，眼睛通红。  

“值了。”他喘着气，“一条船，换16条命，太值了。”

那船是他全家吃饭的家伙。但他一点不心疼。国仇家恨，比命还重。

事后，他连夜带家人逃。路上遇空袭，人群冲散，他和妻子走散。此后几十年，再没找到她。

1945年8月，日本投降。他回到衢州，不再捕鱼，只偶尔撒网钓鱼，日子清贫。

村里小孩围着他问：“爷爷，听说你杀过鬼子？”  

“胡说，我就是个打鱼的。”他摆摆手。  

“那你教我们认水吧！”  

“先学躲漩涡，活命要紧。”

他从不提当年的事。村民只当他是个普通老头。

直到多年后，地方志办公室整理《衢州文史资料》，才翻出档案：  1942年夏，渔夫陈根土驾船引16名日军入险滩，敌全灭，己生还。

人们这才知道，那个沉默的老头，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没领奖，也没要名。只是在江边默默活到老。  

他曾对人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想当孬 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