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德国选择党党团主席魏德尔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反对德国派军舰去中国家门口进行所谓航行自由,那样做对德国一点好处也没有。欧洲大多数国家在中国积贫积弱的时候曾经侵略过中国 ,德国就曾经在中国山东占领过一块地方。是欧洲曾经国家伤害过中国,现在更不应该针对中国。无缘无故去招惹现在已经强大的中国,只能会自取其辱。她指出“欧洲曾经国家伤害过中国”,并以德国在山东租借青岛为例,
德国以《胶州湾租借条约》占领青岛,修建港口、铁路和军事设施,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被日军夺回。这种殖民史的确是中欧关系中不可回避的阴影,提醒今天的德国在对华政策上需保持谦逊、避免重蹈强权政治的覆辙历史的警示不能简单等同于当下的行为禁令。国际法早已确立“航行自由原则”即所有国家在不侵犯他国领海、专属经济区核心权利的前提下,享有在公海及他国专属经济区进行合法国家船只通过的权利。
德国派遣军舰参加多国联合演习或例行巡航,本质上是维护这一原则,而不是单纯的“挑衅”。若以历史羞耻感为由完全放弃参与,实际上会把维护公共海域秩序的责任留给少数大国,反而可能强化单边霸权。自2019 年欧盟《对华战略》以来,德国一直在寻求“竞争‑合作‑系统性较量”的平衡点。在供应链安全、技术标准、人权以及地区安全等议题上,德国与中国既有深厚的经贸互依(2023 年双边贸易额超 2500 亿欧元),
又存在制度分歧,适度的海上存在具有以下功能向伙伴国家(尤其是日本、韩国、东盟成员国)表明欧洲愿意共同维护印太地区的开放与秩序,防止任何单方面改变现状的尝试通过参与多国演习,德国海军得以检验远程后勤、指挥协同以及与美日澳等伙伴的互操作性,这对其在北约以外的全球角色定位有实际帮助在紧张局势升级时,已有的沟通渠道和熟悉的操作流程能降低误判风险。
完全撤出则可能使欧洲在危机发生时缺乏话语权和影响力这些行动必须严格遵守不进入他国领海、不进行威胁性军事姿态的前提。若德国舰只真的在中国十二海里内进行挑衅性 maneuver,则确实会触发主权敏感;但目前公开信息显示,德国参与的多半是远离海岸线的公海或他国EEZ中的例行航行,符合国际法。魏德尔作为极右翼选择党(AfD)的重要人物,其言论一方面反映了该党对“美国主导的北约”和“干涉主义外交政策”的传统怀疑,
另一方面则利用民族情绪和历史负罪感来吸引选民。AfD 一直主张德国应“退回自身”,减少海外军事承诺,强调对华经贸而非安全合作。此类论调在部分民众中有共鸣,尤其在能源危机、通胀压力以及对美国政策不满的背景下。单纯以历史道歉为由放弃所有海外存在,忽视了德国作为出口导向型经济体对全球海上通道安全的依赖。若红海、马六甲海峡或南中国海的航行自由受到威胁,德国的制造业,
能源进口以及出口链条都将受到冲击。完全隔离主义的主张在经济现实面前难以持久。中德关系目前处于“合作竞争”复杂态势。历史反思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双方能否通过对话机制(如中德高层对话、战略对话、经贸委员会)把分歧管控在可接受范围内。德国若能在维护航行自由的同时,明确说明其行动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而是 uphold 国际法、保障全球供应链,就能降低被解读为“遏制中国”的误读。
中国也应认识到,欧洲国家的海上存在绝非全部等同于遏制,而是其自身安全和全球责任的体现。却也暴露了用历史 guilt 来否定当下合法国家行为的风险。德国在华政策需要兼顾对过去的反思与对现在的责任:既要防止重蹈殖民时代的强权冲动,又要维护作为全海洋贸易大国对公共海域秩序的贡献。在此平衡点上,理性的历史认念与务际的安全合作才是中德关系长期稳健的基石。
